看:「看来这才是这一战打的最激烈之处。」
方灵心和水千柔都点了点头。
继续往前,则是一个空旷的所在。
只不过这会已经什麽都没有了。
方书文微微蹙眉,这就有些古怪了。
既然这帮邪魔外道在这里紮营,怎麽可能什麽都没有?
就算是邪魔外道也是人生父母养的,总得吃喝拉撒,如今这里空空如也,唯有满地屍骸——除.,他们正巧从这里搬走?
可为何要搬走?
方书文眉头一挑:「难道在铁汉对我们用计的时候,他们就在防备事情败露,所以,提前转移了?
「不会小心成这样吧?
「只不过,东西搬走之後,又发生了意外————」
他带着方灵心和水千柔继续往前,很快便来到了一个笼子跟前。
四方四角的一个囚笼,如今门户大开,里面的人已经不知所踪。
方书文叹了口气:「如果没有猜错的话,这里应该就是你哥哥原本被关押的地方。
「从这里的情况猜测————他们应该是在搬迁的过程之中,被你哥挣脱了束缚,其後就开始————大开杀戒。
「自此处一路杀到了上头。
「那麽,好消息是,你哥哥还活着,而且生龙活虎。
「不过也有个坏消息————」
「坏消息?」
水千柔听到上面那个消息的时候,就已经觉得没有什麽消息能够比这个消息更好的了,怎麽还会有坏消息?
她忍不住问道:「坏消息是什麽?」
「————坏消息当然是,你一时半会见不到你哥哥了。」
自己这个任务又得延期交付,方书文叹了口气:「经过了这麽一茬,他可能不会轻易现身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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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千柔神色顿时有些失落:「为什麽啊?」
方书文想了一下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问道:「你哥哥在天水宫内,过得是不是不太好?」
「不会————吧?」
水千柔想了一下说道:「没有感觉到啊。」
「今天铁汉跟我说,你哥哥跟你之间因为少宫主的事情产生了矛盾。」
「————这不可能!」
水千柔立刻叉腰怒道:「这个叛徒,竟然还这麽说过————简直岂有此理,罪该万死!!」
「那为什麽,你是少宫主,而他只是大少爷?」
「————这是娘亲说的啊,我也没有办法。」
水千柔忽然瞪大了双眼:「我哥哥难道就是因为这件事情,不喜欢我的?」
「未必是不喜欢,大概是不愿意面对吧?」
方书文笑了笑:「他的心中应该确实是有一股郁气,否则没必要来到东域寻找七弦古章。
「可若是天水宫真的将他逼迫到了这一步,那你说,铁汉骗他,给他下毒,害他落入此等境地之後。
「他对天水宫还会有多少信任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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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千柔想了一下,顿时觉得苦恼了:「那我该怎麽办啊?」
「等吧。」
方书文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:「经此一役,他一定会小心再小心,所以这麽找不是办法,还不如守株待兔门」等到摘花大会,他一定会去的。」
事到如今,水千柔也无可奈何,只能老老实实的点头。
众人则又在这山神庙下面找了一圈,结果什麽也没有发现,乾净的就跟被牛舔过一样。
最後一无所获的三个人只好原路退回,在下来的位置摸索了一会,果然找到了开启门户的机关,方书文带着她们一跃而起,重新回到了山神庙里。
此後折返小院,又将剩下的天水宫弟子召集起来,将铁汉的事情说完之後,就将他们打发到了天狼院。
有铁汉的前车之监,方书文对他们并不信任,也懒得多去分辨,先将他们打发出去,回头找到了水千流之後,让他们兄妹两个自己处理这家务事就是了。
只可惜,因为水千流的一场大开杀戒,目前线索全都断的乾乾净净。
方书文一时之间也无事可做,只能一边等着摘花大会开始,一边教导方灵心武功。
而正是因为方书文的教导,方灵心这才发现过去的自己到底有多幸福。
方明轩对她其实算不上严厉,能马马虎虎过去的,就马马虎虎,可方书文不一样。
他手里拿着一根棍子,传授她【大黑天神掌】的时候,哪里错了就打哪里,下手无情的很。
一整天练下来,身上平添了好几处淤青。
以至於小姑娘眼泪汪汪的,看着很是可怜。
陈言的那头驴看着都有些於心不忍,趁着休息的时候,来到方灵心跟前轻轻拱了拱她的手,似乎在轻声安慰。
方书文其实也不忍心,可面对方灵心,他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责任感。
当哥哥的,不可能陪着妹妹一辈子,总得让她有安身立命的本钱才能放心。
如今严厉一些,也好过未来她在江湖上吃亏。
而方书文能做的,就是托付萧烟雨给买了一批上好的跌打药,保证今日挨了打,明天就能恢复如初。
付出也总有回报,几日的功夫,方灵心的【大黑天神掌】就已经有模有样,虽然距离学会还早,但只要按部就班下去,用不了多久就能初见成效。
这一日天光正好时,门外忽然传来了一个声音:「奇怪,谁在门口挖了个坑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