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—水千柔之所以离家出走,其实,也是受了你的挑唆?」
「————她,一个小女娃————随便,几句————几句.是而.————的话——
就,就信以为真————
「哈哈哈。」
铁汉说到这里,许是想到了得意处:「天水宫————自以为女子生来高贵,却是愚蠢而不自知————
「简直可笑————」
方书文想了一下:「水千流落到了你们的手里?」
铁汉不语,只是冷冷地看着方书文。
方书文叹了口气:「事到如今,何必挣扎?
「你都要死了————守着这些有意义吗?
「你看看你的那些所谓盟友,你觉得,若是我说,他们告诉我这些就不会死,他们会瞒着不说吗?」
不等铁汉开口,那和尚连忙说道:「我说我说,东城门外十里,有一座山神庙,庙下是空的,机关就是供桌的灯台,只需要扭动一下,就能让山神庙的神仙挪开,水千流————就在那下面关着呢。」
铁汉只听得目眦欲裂:「混帐————混帐东西!!!
「特娘的————当年,当年老子识人不清————认识了水漫这个毒妇————
「她害我未婚妻子,还说什麽————让老子,改邪归正————便愿意嫁给我————
「谁稀罕啊!
「这些年来,我————我忍辱负重,就是为了————就是为了报复————
「可我————可我如今竟然还是————识人不清————竟与竖子为谋!
「你们————你们这些没有卵子的————软蛋————老子死後化为厉鬼————也要将你们————碎屍万段!!!」
那和尚闻言脸一黑,忍不住也骂了起来:「你还好意思说我们?
「你又是什麽好人?别好似你宁死不屈似得————
「青牙剑这三个字是什麽意思?
「正所谓青青蛇儿口,黄蜂尾後针!
「你便是那蛇口毒牙,奸狠毒辣。跟你那贼婆娘一样,当年害的多少人家破人亡?
「人家说错了吗?你就是应该改邪归正!
「而且那水漫还嫁你为妻,这麽多年来————你是一点夫妻情分都不念。
「说杀就把她给杀了!
「世间无情之辈千千万,你也算是此道魁首!!」
「你————你!!」
铁汉说了两个你」字之後,许是伤势再也压制不住,又可能是气得急火攻心,终於忍不住喷出了好大一口血,整个人扑通一声再也支撑不住,彻底软倒在地。
他喷出来的那口血,宛如血雾一般,星星点点落满了他的全身。
瞳孔中的光彩,也终究暗淡下来。
方书文轻叹一声,目光转向那一男一女。
两个人连忙讨饶:「煞神爷爷饶命!!」
方书文神色不变:「那山神庙,是你们这帮人的聚集之处?所有人都在那里?」
「这,咱们欢喜禅院的主持不在。」
和尚说道:「花月派的掌门也不在————他们都在叶前辈身边。」
「叶前辈————」
方书文第一个想的便是叶无锋,但转念一想就知道不是,微微思量:「是当年那位所谓的血魔老祖————叶无成?」
「正是正是!!」
那和尚连连点头:「咱们这些事情,其实全都是那铁寒苍和叶无成叶老前辈谋划的。
「铁寒苍在天水宫做事,当年又跟叶前辈有些交集,也不知道通过什麽法子,取得了联系。
「最後就想出了一个,利用水千柔撩拨东域七派和天水宫的矛盾,好让东域江湖————乱成一锅粥。
「叶前辈想要的是在东域闹出一片动静,给咱们这群人搞出一个安身立命之所。
「铁寒苍则想要让天水宫覆灭。
「两者————几乎是一拍即合。
「这才有了此後种种。
「至於那水千流,也是被铁寒苍给骗来的。
「不过是下了一点小毒而已————他就人事不知,再醒来,已经关在了山神庙的牢狱之中了。」
方书文点了点头:「原来如此,多谢二位告知。
「既如此,那二位一路走好。」
两个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眸光之中的惊喜之色。
连忙抱拳:「多谢煞神爷爷不杀之恩。」
说罢起身便要跑。
方书文却有些纳闷:「我什麽时候说过不杀你们了?」
此言一出,那两个人顿时如坠冰窟。
忍不住回头看方书文,那和尚哆哆嗦嗦的说道:「可是————可是刚才————」
「刚才,我说了不杀你们吗?」
方书文有些疑惑。
女子连忙说道:「刚才————刚才你对那铁寒苍说,若是我说,他们告诉我这些就不会死」
「唉————」
方书文叹了口气:「你们也说了,那是若是我说」啊。
「可实际上,我根本就没对你们说过吧?」
两个人仔细一想,好像确实是这麽回事。
难道是他们误会了?
一念及此,足下一点,蹭的一声便要飞身逃命。
然而下一刻,方书文两手一抓,两个人顿时好似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给擒住一般,身不由己的落到了方书文的掌中。
手掌按在他们的头顶之上,直接将两个人按在地上跪下。
【北冥神功】一转,二人内力尽数融入方书文体内,最终就听得砰砰两声,两个人应声而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