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只能忍。
但看着城外刘兴祚大营在黄昏下炊烟袅袅,一副过日子的模样。
莽古尔泰紧紧握拳,对刘兴祚所在的中军送去一句问候语。
焯恁玛了个币地!
早知道这狗日的刘兴祚来的这么慢,他就不会那么快下令把城里水井全部填埋。
更不会那么快下令,把城里的粮食全部运回镇江城。
但事已至此,唯有忍。
就不信你不打,你打我就跑。
你占了城池一切布局便将大成。
那是一个十分割裂的画面,城池内的建奴省吃俭用,渴的嘴唇子发白也要把水生下来留给战马。
饶是如此,战马也只能喝个半饱。
而城池之外的明军大营,炊烟袅袅饭香四溢。
今晚炖鱼加土豆。
鱼,来自鸭绿江,那鱼大的长有两尺极为肥美。
饭后还有苹果。
守着蜂窝煤炉具开始煮茶,这一幕让城池上的建奴眼内杀意滔天。
围炉夜话。
他们在围炉夜话!
待旗主一切布局大成,定将尔等碎尸万段。
他们是憋屈的。
面对一群在他们眼里战力垃圾的东西,却强忍着不能去打。
眼睁睁看着这帮东西,又是埋锅造饭又是围炉夜话的肺都快气炸了。
莽古尔泰在忍,他麾下的正蓝旗精锐也在忍。
就在这种艰难的忍耐之中,黑夜慢慢褪去。
东方出现了鱼肚白。
天亮必攻城,但只要攻城也将拉开这些垃圾灭亡的大幕。
城内没有卸甲,莽古尔泰也是带甲而眠。
因为这座城池本就是诱饵,如今诱饵喂到嘴边刘兴祚没有不上钩的道理。
莽古尔泰好战嗜血,当初打破锦州之时他便为先锋。
死在他手里的汉人更是不计其数。
今日,他要复刻当初锦州之战的辉煌战果。
刘兴祚的大营开始调动集结,这让莽古尔泰的嘴角出现一抹残忍笑意。
屠杀,即将开始。
然而就在刘兴祚大营调动欲要攻城之时。
一道消息让莽古尔泰如遭雷击。
镇江城大乱,七子皆亡战力全允。
城池被城内三千汉人辎重军所占....
大本营,丢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