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们有了必须死战不退必须赢的理由。
赢,得到大量赏赐。
败,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被抹除。
与其说攻打九连城,不如说是他们的保卫战。
只能赢不能输。
第一天,莽古尔泰胸有成竹。
第二天,莽古尔泰怡然自得。
第三天,莽古尔泰面不改色。
第四天,眉头微微皱起,按照时间刘兴祚应该已经到了才对。
第五天,他有点慌,因为城内已经再无水源粮食,只靠水壶和随身携带的粮食支撑。
如果刘兴祚再不来,他就得提前撤退让出城池。
可这样一来就达不到佯败的效果,熟读三国的他对空城计极有心得。
空城莫入。
所以他皱眉,这欠嘎巴的刘兴祚在他妈搞什么。
就算爬也应该爬过来了。
第五日下午,莽古尔泰哈哈大笑,因为刘兴祚来了。
之所以龟速也有了答案。
火器。
刘兴祚带着庞大笨拙的攻城火器前进,在这泥泞颠簸的九连城路面上行进极慢。
一切尽在掌握。
只要他以火炮攻城,自己就能趁势而退围困将成。
刘兴祚看着远处的城池轮廓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禀将军,东厂传来消息,镇江城已经全部布置妥当。”
“黄台吉的启心郎早就潜入莽古尔泰儿子身边,不停蛊惑之下早已心生反意。”
“另锦衣卫传来消息,阿敏受范文程蛊惑也开始拉拢蛊惑莽古尔泰的儿子自相残杀。”
“会于今晚动手,所以莽古尔泰将会困死城中再无退路。”
刘兴祚闻言轻拍马背。
“从来没想过这些只会围杀自己人的家伙,有一日竟会和大军同战。”
“而且效率还真他娘的高。”
他咧嘴。
“没他们在,这场仗还真不好打。”
说完视线再次看向远处城池。
“既然一切就绪,那就开始收利息吧。”
言罢抽出腰间长刀向前一指。
“骑兵绕后断路,火炮正面轰击。”
“记住,每一刻钟打两发可,半个时辰便停!”
他眯眼。
“你要瓮中捉鳖,那老子就炖一锅老鳖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