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还会出现其他地界贪腐且极为隐秘难查,那时就会变成全国贪腐而非一地。”
“北直隶十月灾荒,就能掏空大明,若在此时其他地界遭灾又当如何?”
他将视线收回,再次看向那巨大冰雹疯狂冲击的田亩。
“而大灾必定出现瘟疫,就算有再多的郎中也挡不住。”
“因为百姓致死的是病,更是心结。”
麾下点头。
百姓一辈子就那么点东西,房子、地被毁急火攻心整日郁郁更甚瘟疫。
“所以陛下要的不是治,而是防。”
“不给天灾攻心之机,更不给贪腐滋生之地。”
他说着,对身后王徵所在的屋子指了指。
“那家伙天天参奏,誓要把我下入大狱还朗朗于世,初心虽好但眼界太浅。”
“所以陛下让他来了,解他心结也昭告世人。”
“攘外必安内,相比收复失地彰显陛下功绩,让境内不乱百姓活着才是更重要的。”
王徵站起来了,哪怕两侧的屁股伤口还在流血依旧站在了门口。
房顶传来的是闷响。
因为房顶之上也被铺了草帘,被草帘弹飞砸落地面的炸响宛如惊雷。
大风。
随着冰雹而来的还有大风,仿若要掀翻那覆盖在田亩之上的草帘毁去那草帘之下的庄稼。
但铁架之下有大石压底,每隔十丈还有用水泥浇灌的底座。
草帘和铁架以绳索铁丝固定。
老天怒了。
卑微的人类打造的东西居然挡下了天威,大风骤然变烈。
将鸡卵大的冰雹吹偏了路线,也疯狂掀动卑微人类打造的护甲。
铁架草帘剧烈抖动,突然,咔嚓一声闷响固定的绳索断裂。
草帘瞬间被掀飞,随后便是可怕的连锁反应。
漫天草屑飞舞铁架垮塌。
冰雹兴奋而疯狂的砸向裸露而出再无防护的粮食。
瞬间便是被毁于一旦。
就连稻穗和豆子都被砸进地底。
这才是天灾该有的模样,也是老天该有的威力。
毁灭一切。
将卑微的人类从世间抹杀,就如那被砸进地底的粮食一样。
最后腐烂成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