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脸之前，曹化淳以手掌拉出残影的速度把玉串放进了怀里。
“这叫兵不厌诈。”
“只要学废了，对付张国元这等货色绰绰有余。”
这话让王承恩变脸的进度停下，随后脸上出现了兴奋的神色。
仿佛已经看到了张国元高时明那些垃圾们，在自己面前瞠目结舌的样子。
曹化淳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我们是好捧油，说了送你一题便送你一题。”
“说，什么事不触犯任何律法，但你做了却会让人觉得你有病呢？”
看着一脸懵懂的王承恩，曹化淳笑着给出了答案。
“去医馆瞧病。”
说完起身，哈哈一笑拍掉身上的雪花直奔东暖阁。
而王承恩一脸兴奋的坐在台阶上傻笑，他笃定，这题张国元和高时明他们绝对答不上来。
走出几步，看着坐在台阶上还在傻笑的王承恩，曹化淳重重一叹。
“你，才是大明最美的风景。”
“也是你，让我们感受到了大明和皇爷的温度。”
见曹化淳贱兮兮的进来，崇祯用御笔指了指桌上的点心盘子。
“这是宋焰让人送来的浙江定胜糕，朕吃了几块味道不错，赏你了。”
老曹是崇祯的铁杆心腹，而且这家伙很喜欢吃甜的。
知道他今天要来，所以这盘定胜糕就是给老曹准备的。
老曹一边抱着盘子吃点心，一边躬身开口。
“皇爷，按您的吩咐在江苏吴江盛泽镇，找到了名叫归家院的青楼。”
“同时也在那里找到了名叫杨影怜的女孩，今年十二岁。”
老曹说到这停顿了一下再次躬身。
“这归家院的青楼要价极高，非江南富庶子弟不可入。”
“而经过奴婢的探查，归家院的背后东主就是前礼部尚书周道登。”
崇祯闻言眼内闪过一抹冷意。
这个叫杨影怜的小女孩现在不出名，但再过五六年之后她的名字天下皆知。
因为那个时候的她，叫柳如是。
ｐｓ：大佬们，明天就是五一长假了，出去嫖．．．呃．．出去飘一定要注意安全戴好安全帽，男孩子在外一定学会保护好寄几，见到圆脸、络腮胡、平头、微胖、紧身裤的一定要远离。
因为咱们暴露了，所有人都知道看咱们这本书的大佬颜值个个赛彦祖亦菲，想低调都不行了。
真不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