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出嫁前,我已将我安插在东宫的人手,都转交给了她。她如今,已是琴嫔了。”
从贵人到嫔,一字之差,却是天壤之别。
这背后,必然有昭阳母妃,甚至太后的手笔。
“云姐姐,我这一去,不知生死。这宫里,能与黎祯祯抗衡的,或许只剩下她了。”
“我能为你做的,也只有这些了。”
昭阳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巧的、用血玉雕成的杜鹃花簪,塞进云若娇的手里。
“这是信物。你若有事需她帮忙,可让信得过的人,拿着此簪入宫寻她。”
温热的血玉,躺在云若娇的手心,却烫得她指尖发颤。
这是昭阳用自己下半生的命运,为她铺的最后一条路。
“婚期,定在下月初八。”
昭阳站起身,最后看了云若娇一眼,那一眼里,有太多的不舍与决绝。
她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转身,一步步走出了卧房。
那明黄色的裙摆,消失在门外刺目的阳光里,再也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