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争从来不只看枪炮数量。
还看人心往哪边走。
……
赤色军团按照自己的节奏展开反击。
没有天神开路。
没有银白巨神替他们斩断敌阵。
他们背着行军锅,推着小炮,穿过平原、山岭、河流与风雪。
有些部队仍然穿着补丁摞补丁的灰布军装。
有些战士脚上的鞋已经磨穿。
有些炮兵阵地上的火炮,是从敌人手里缴来的老旧型号。
可他们的队伍越打越大。
每打下一处地方,先做的不是抢掠,而是张贴告示,安抚百姓,清点仓库,开仓救济。
每经过一个村庄,他们会帮老人挑水,帮妇人修屋,帮孩子把塌掉的学堂重新支起来。
他们纪律严苛。
一针一线不许拿。
说话要和气。
借东西要还。
损坏东西要赔。
这在乱世里,比任何口号都更有力量。
百姓会看。
会比。
会记在心里。
旧政权军经过一地,粮食没了,壮丁没了,税捐来了,征发来了。
赤色军团经过一地,粮食分了,地契烧了,土墙上写满了从前只敢在梦里想的词。
土地。
人民。
未来。
于是,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给他们送粮。
给他们带路。
给他们藏伤员。
也有越来越多旧政权军的士兵,在夜里放下枪,沿着小路走向赤色军团的火堆。
他们不是不懂枪炮强弱。
他们只是终于明白,华夏的未来应该走向何方。
而自己,应该站在哪一边。
……
北部平原的决战来得比许多人预想中更快。
旧政权军集结重兵,以铁路、河道和城市为支点,试图将赤色军团主力压在一片狭长地带。
在他们看来,那是一张铁网。
可赤色军团像风。
风不会被网困住。
他们在大雪夜里穿插。
在泥泞道路上急行。
在敌人认为不可能通过的地带出现。
他们的电台还在向上级报告“态势稳定”,前沿阵地却已经被切开。
某个黎明,赤色军团的号声从四面八方同时响起。
旧政权军将领站在指挥所里,听见那一声声冲锋号,脸色终于变了。
他们忽然意识到,自己面对的不是一群被围困的山地武装。
而是一支已经完成组织蜕变、拥有坚定信仰和成熟战略的军队。
旧政权军开始成建制投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