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也不迟。”
雷霸海点点头,不再说话。
第二个进来的是钱万里。
钱万里比陈天养来得更晚一些,但是礼物比陈天养重得多。
“北地三成的市场份额。”
钱万里双手奉上文件,态度谦卑得不像一个大宗师强者。
王羽接过文件,翻了翻,眉头微挑。
三成。
钱万里倒是舍得下本钱。
“钱家主,这么大一份礼,你想要什么?”
王羽合上文件,看着钱万里。
钱万里笑了笑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精光:“钱某只求一个心安。”
“心安?”
“赵家倒了,北地的格局要重新洗牌。”
钱万里的声音很真诚,“钱某不想争,也不想抢,只想保住钱家现有的产业,安安稳稳地过日子。”
“所以,你把三成市场送给我,换一个安稳?”
“是。”
王羽盯着钱万里,盯了很久。
钱万里面不改色,脸上的笑容始终如一。
“市场我收下了。”
王羽将文件递给何冠,“钱家以后就是王盟的盟友。”
“多谢王盟主。”
钱万里抱拳行礼。
“不过。”
王羽话锋一转,“钱家主,我这个人不喜欢被人骗,你跟我说的,最好都是真的。”
钱万里心中一凛,脸上笑容不变:“钱某不敢。”
“那就好。晚上一起吃饭。”
“是。”
钱万里退了出去。
雷霸海挠了挠头:“盟主,这个钱万里,我怎么觉得比陈天养还滑头?”
“他不是滑头,他是老狐狸。”
冯清清从门外走进来,“陈天养是真小人,钱万里是伪君子,两个人都不可信,只是王盟眼下都需要他们。”
“清清说得对。”
王羽点了点头,“用他们,不信他们,什么时候他们露出尾巴,什么时候拔掉。”
“盟主英明。”冯清清笑了笑。
下午,孙伯谋来了。
不是一个人来的,是带着十几个退出王盟的药商一起来的。
一个个灰头土脸,像霜打的茄子。
孙伯谋走在最前面,腿都在打颤。
他们不是来拜访的,是来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