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及。
“......”
姜月初垂眸看着跪在身前的老头，一时间竟有些无言以对。
怪不得敖申滑跪得那么熟练，感情这门手艺，还是卧云龙宫的家传绝学？
不等姜月初开口询问，跪在地上的卧云龙王已然双手抱拳，高举过头顶，满脸崇敬地高声赞叹起来：
“上仙神威盖世，风华绝代！”
“老朽活了这把岁数，坐井观天，今日有幸得见上仙施展无上伟力，方知何为真正的天人之姿！”
“区区太平钱庄的使者，胆敢冒犯上仙神威，在上仙手中走不过三合便灰飞烟灭，实乃咎由自取，死不足惜！”
“......”
姜月初默默看向对方的胸口，若不是还有印记，她都差点忘了，自己到底有没有踹这老东西一脚。
察觉到对方的视线。
老龙王连忙扯开话题：“先前在半空之中，老朽有眼无珠，险些冲撞了上仙，多亏上仙大人有大量，手下留情，仅以一脚点拨老朽，替老朽踢散了体内淤积多年的暗疾！”
“此等再造之恩，老朽实在无以为报！”
“......”
听着这番颠倒黑白的话语，饶是姜月初向来脸皮不算薄，此刻也不由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行了行了，起来吧，说说你有什么事？”
闻言。
这位卧云龙宫的老龙王连忙站起身后，带着笑意拱手：“其实也没什么大事......只是听闻，我那三个不成器的孩儿，如今都在上仙手底下做事？”
“嗯...算是吧。”
姜月初想了想，随口敷衍。
老龙王急了：“这怎么能行？！”
“嗯？”
姜月初略带意外地看向对方，有些没搞懂对方的意思。
先前还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，如今听这话......难不成要替自己的三个卧龙找回场子？
可不等她开口。
老龙王满脸痛心地继续道：“犬子顽劣，小女愚钝，怎懂得如何伺候上仙？”
“老朽不才，执掌龙宫多年，大大小小的事情，都精通一二，如今愿将自身道画本源一并献上，只求上仙莫要嫌弃老朽年迈，赏老朽一个鞍前马后的差事！”
随着话音落下。
摊开的双掌之间，一卷微小的道画已然恭恭敬敬地托举而出。
恰逢此刻。
后方天际，紧赶慢赶的敖璟兄妹三人，终于是追了上来。
看到如此一幕。
三人齐齐僵在了原地。
不是......
怎么你这老东西...这么不要脸啊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