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的那位灰袍尊者。
若真是如此。
那泰宁寺心心念念的至宝,大悲琉璃珠。
会不会就是那位尊者随身携带的那串佛珠?
想到这里。
姜月初的心中稍稍生出火热之意。
若那真是大悲琉璃珠。
自己这算不算误打误撞,得了件能主动吸纳香火的宝物?
想到这里,姜月初神色平淡地看向前方,她自然不会傻到现在拿出东西给对方辨认一二。
何况人已经死了。
无主之物。
自然是谁拿了算谁的。
至于究竟是不是...以后试试不就知道了?
三人各怀心思,破开云层,直奔大泽乡而去。
...
水泽宗。
两人静静听着下方几名长老的汇报。
很让人无语的是,这群水泽宗的长老说得口干舌燥,却连对方的姓名来历都一问三不知。
只给出了一个极其模糊的轮廓。
一男二女。
而最让觉明与觉嗔感到荒谬的,是这群人口中描述的那个主要凶手。
以区区落墨初境的微末修为,不仅一脚踩碎了流丹大妖的骨头,更是正面硬撼,逆斩了一尊游虚海境的须弥教尊者。
落墨斩游虚海,这等荒谬的言辞,真的不像是正常人能说出来的话。
以致于觉嗔有些忍不住道:“你们是不是在逗我们玩?”
“额......”
几位长老面面相觑。
“两位尊者明鉴,借我等十个胆子,也绝不敢在这种时候欺瞒须弥教啊!”
何况他们虽然偏居一隅,实力算不得强,但好歹也是到了画境的人。
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。
哪怕最后那女修爆发出了堪比游虚海的恐怖战力,但其身上流转的气息,依旧停留在落墨的层次。
毕竟,境界这种东西,是做不得假的。
除非对方的修为,已经到了可以瞒骗过众人的地步。
可真要有那种通天彻地的手段,起码也得是万象天层次的绝顶修士。
一尊万象天的大能,跑来大泽乡装一个落墨境的下修?
图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