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强行将那股几欲喷薄而出的纯阳火压回丹田。
他之所以不想暴露身份,暴露实力,甚至不惜委曲求全。
是因为他如今的状况,仅有一次出手的机会。
《九转纯阳金章》反噬极重,若是不能一击必杀,夺取那女子的精血调和。
纯阳之火便会瞬间爆发,将他焚成灰烬。
若是对方不在这长安城中。
他贸然发难,不仅杀不了目标,反而会打草惊蛇,白白葬送了自己的性命。
而不动手,又如何轻易能从大唐打探到姜月初的下落?
可就算如此。
也不能让他去给那个野丫头的泥塑神像磕头吧?!
哪有要杀某人前,还得给某人先磕几个头的道理?!
这他妈若是传回玉京楼,传到东域那些道统的耳朵里,岂不是要被天下人嗤笑到死!?
“这位庙祝。”
忘沧澜嘴角扯出一抹极其勉强的笑意,连忙婉拒。
“在下风尘仆仆,一路赶来,身上难免沾染了些许秽气。”
“若是就这般冒然进去面见神像,怕是会冲撞了长公主殿下的仙威。”
“不如等在下寻个客栈,沐浴更衣,斋戒三日,再来诚心叩拜,如何?”
这番说辞合情合理,态度也算得上是极其谦卑。
可老赤蛟哪里肯听。
好不容易逮着个外地来的散修,正是它这大唐真君庙庙祝彰显权柄的时候。
“哎呀,你这散修怎么这般迂腐。”
老赤蛟不由分说,干枯的爪子死死攥着忘沧澜的衣袖,一个劲的拉着男子往门槛里拖。
“我家殿下那是何等人物,岂会在意这些繁文缛节。”
“心诚则灵,只要你这头磕得足够响,殿下自然会降下福泽。”
“来来来,别磨蹭了,今日老夫亲自给你引路,那是你几世修来的造化。”
“......”
忘沧澜面皮抽搐。
一旁的牛奔正好觉得无聊,此刻有彰显威风的时候,哪能不掺和一脚?
硕大的牛眼一瞪,鼻孔里喷出两道白气。
“俺老牛堂堂登楼境大妖,如今也每日在这庙门前守着,你一个外地来的散修,让你磕个头还推三阻四。”
“是不是讨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