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袍,挺直了腰板。
“老夫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真君庙庙祝,替殿下掌管这满城的香火。”
“这叫什么?这叫功不可没。”
牛奔被这番夹枪带棒的话挤兑得脸色发黑。
它本就嘴笨,论起斗嘴,十个它也说不过这头老泥鳅。
憋了半天,只憋出一句:“你不过就是个看大门的,神气什么。”
老赤蛟一听这话,顿时来了精神。
“看大门怎么了?那也是替殿下看大门!你懂不懂这其中的含金量?”
“这满朝文武,哪个见了老夫不得客客气气喊一声庙祝大人?”
“你呢?你除了会吃,还会干什么?”
“也就是殿下心善...若是哪天殿下心情不好,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光吃不干活的夯货给炖了!”
牛奔被喷得节节败退,黑脸涨得通红。
它攥着拳头,恨不得一拳砸在这老泥鳅的脸上。
可到底也不敢真的动手。
眼看着老赤蛟越说越得意,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。
牛奔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。
它冷哼一声,瓮声瓮气地开口。
“你在这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,有个甚么劲...你再怎么得宠,再怎么威风,殿下出门还不是没带你?”
这话一出,老赤蛟喋喋不休的嘴巴瞬间闭上了。
牛奔见状,心中大乐:“你成天守着这破庙,殿下如今可是带着那头叫虎翠花的在外面厮混呢...那虎妖才跟了殿下几天?就捞着了这等天大的好差事。”
“你这老狗再怎么叫唤,殿下身边最得宠的位置,怕是早就没你的份了。”
这句话,简直是杀蛟诛心。
老赤蛟原本还得意洋洋的老脸,瞬间垮了下来。
它像是一只被戳破了的皮球,整个人瘫软在太师椅上。
手里的紫砂壶也不香了。
那头半路捡来的老虎,简直成了它的心魔。
自己辛辛苦苦在这经营,为了殿下鞍前马后。
结果到头来,连个出门跟班的资格都混不上。
老赤蛟越想越觉得凄凉,愁眉苦脸地望向庙门外。
深秋的风吹过,卷起几片落叶,显得格外萧瑟。
“唉......”
“情到不堪回首处,伤春未已又悲秋。”
“愁啊...真让蛟发愁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