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凑出的一点心意,还望殿下莫要嫌弃。”
姜月初示意侍女接过木盒,随手打开。
“这是?”
白玉楼恭敬道:“这是司里刚刚整理出来的卷宗,镇魔司曾有先辈也曾在大唐境外斩妖除魔,当时记录下不少零散的山川地志残卷......虽不是什么珍贵之物,却记载了不少隐秘的地貌与风土人情...卑职想着,殿下日后或许用得上。”
姜月初目光微动。
相较于其他大臣送的宝物,这东西对她来说无疑更有用处。
只是......
她有些无奈看向镇魔司众人。
有这玩意...当初为什么不早点拿出来?
“有心了。”
顾长歌站在后头,偷偷抬眼打量着坐在高位上的少女。
暗红色的衣袍,衬得她越发不可方物。
心中满是敬仰。
若不是眼前的少女......大唐怕是早就沦陷,他们哪还有今日的造化?
“行了行了,别杵着了,都坐吧,开宴。”
随着姜月初一声令下。
流水般的席面摆开。
乐师在花苑中奏起丝竹,舞女们水袖轻摇。
酒香肉香,混杂着鼎沸的人声,将这座刚刚落成的新宅,填得满满当当。
皇帝拉着几个老臣拼酒,喝得面红耳赤。
魏清端着酒杯,不知死活地跑去跟游无疆划拳,输得小脸通红。
顾长歌则好奇地盯着那头鼻青脸肿的黑牛猛看。
牛奔被看得很不自在,瞪着牛眼:“看什么看!没见过这么英俊的牛么!”
顾长歌吓得一缩脖子,赶紧跑回姐姐身边。
虎翠花则是小心翼翼地用尾巴戳了戳身旁的老赤蛟,想与其说些什么。
结果被老赤蛟一巴掌抽在脑门上。
“你踏马摸老夫屁股作甚?”
“我......”
虎翠花欲哭无泪。
以后都要在姜月初手底下做事,只是想与前辈缓和缓和气氛啊.......
姜月初端起酒盏,遥遥看着院中的喧嚣。
没有高高在上的修仙论道。
没有算计来算计去的长生久视。
只有最纯粹的热闹和鲜活。
她仰起头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酒水入喉,辛辣中带着一丝回甘。
何为仙真,只在逍遥。
道在心中,但求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