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年纪越大,话越多。”令狐章头也没回。
“陈弘阔,你年纪大,脾气臭,没人搭理你吧?”陈弘阔的眉头跳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令狐章转过身,嘴角挂着笑。
“我说你脾气臭,没人搭理你。”陈弘阔的登山杖在地上重重顿了一下。
“老令,你信不信我!”令狐章打断他。
“信不信你怎么?你想干什么?”陈弘阔的脸涨得通红。
“我!”令狐章的笑容更深了。
“你什么你?三十年前你就是这副德行,现在还是这样,一点长进都没有。”陈弘阔的手指攥紧了登山杖。
“老令,你别太过分。”唐川旁观二人拌嘴,看得出来只是多年老友互损,早已经没有真正记仇的敌意。
他稍稍放下心,趁机抽身。
“陈老,令总,你们聊,我先回营地了。”陈弘阔摆了摆手。
“去吧去吧。”令狐章也没拦。唐川转身往营地方向走。刚走到天幕区边缘,陈清悦从侧面凑过来。
她棒球帽压得低,马尾甩在肩后,脸上挂着笑。但那笑意里带着点刻意的委屈。
“唐川。”唐川停下脚步。陈清悦往他身边靠了半步,声音压得低。
“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。”唐川看了她一眼。陈清悦的眼神里那股委屈演得太用力了。
“说。”陈清悦的手指在衣角上转了一圈。
“年末我获奖了,组委会安排冬季赴泡菜国参加行业交流活动。”唐川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。
泡菜国。他脑子里闪过网上对那地方的评价。小气,排外,饭菜难吃,冬天冷得要命。
陈清悦这一趟注定要受苦。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下个月中旬。”陈清悦的声音更低了。
“本来我不想去,但组委会那边已经定好了,没法推。”她顿了顿。
“而且……”陈清悦的眼睛眨了两下,那股委屈劲儿更足了。
“同行圈内伙伴档期全部撞开,届时只剩我和白姐出行,两个人去泡菜国,不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