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水准。”他看了唐川一眼,眼底那层欣赏不加遮掩。
“很难得。”赵雅站在一旁,听见这话,喉咙里那股劲终于憋不住了。
“哥哥一直是我学习的榜样。”她的声音不高,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。
“从小到大,不管遇到什么事,他永远是先想办法解决,再考虑自己的感受,我以前觉得他太较真、太累,后来才明白,他不是较真,是认真,这两个字差别很大。”蒋文的指尖在茶几边缘敲了两下,嘴角那道纹路弯了弯。
他沉默了几秒,目光从赵雅身上移开,落在书架上那排古玉典籍上。
“可惜啊,我自己不是研究文学的出身,当年做玉石生意,学的是商学那套东西,鉴赏上全靠野路子摸索,真正系统的文史功底,我到现在都补不齐。”他把目光转回赵雅。
“等你学有所成,帮蒋叔个忙,我在帝都那边认识几位文史领域的老先生,有做古文字研究的,有做文物修复的,都是各自领域的顶尖人物。”
“到时候我帮你引荐,让他们带带你,往后的路,能走得更远。”赵雅心跳快了半拍。
蒋文这话说得轻飘飘的,但她心里门清。这种级别的引荐,不是谁都能开口的,帝都文史圈的老先生,每一位的时间都金贵得很,愿意带的学生挤破头都排不上号。
蒋文能说出这句话,不是因为她赵雅有多优秀。是因为她哥哥叫唐川。
这些天的学习里,蒋文从来没透露过这层意思,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,是给唐川面子,也是给她一个实打实的机会。
“蒋叔,谢谢您。”唐川从椅子上站起来,冲蒋文微微欠了下身。
“蒋叔费心了,以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蒋文挥了挥手。
“你小子别跟我客气。你帮陈老,帮罗导做的那些事我都听说了,哪次不是实打实出力?我这点举手之劳,跟你比差远了。”他把最后半口茶喝干,拍了拍膝盖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