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指尖在扶手上轻叩了一下。
“对方不会追问细节。”
唐川沉默了。
陈琳雪又补了一句。
“你要找人学，找清悦。”
“陈清悦？”
“她在剧组学过。”陈琳雪的口吻很平。
“之前拍一部戏需要品酒的戏份，她请了专业侍酒师教了半个月，比我专业。”
唐川靠在沙发里，把这个信息消化了两秒。
陈清悦会品酒。
陈琳雪不会。
他千算万算，没到这一层。
“行。”唐川站起来。
“那我找清悦。不过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陈琳雪。
“品酒的书你这儿有吗？入门级的就行。”
“我先看基础知识，省得到时候连葡萄品种都分不清。”
陈琳雪的视线在他脸上停了一瞬。
“霍依美。”她抬了下巴，嗓子朝门外送。
霍依美推门进来。
“架子第三层，《世界葡萄酒地图》和《品酒圣经》，拿给唐律师。”
霍依美应了一声，转身去取。
唐川接过两本书，冲陈琳雪点了下头。
“谢了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陈琳雪没起身送，两手交叠搁在膝上。
“祝你酒会顺利。”
唐川拎着书走出会客室。
门合上的瞬间，陈琳雪的脊背往椅背里陷了一寸。
她盯着茶几上那杯龙井看了三秒，忽然开口。
“霍依美。”
霍依美正在收拾茶具，手上动作一顿。
“帮我重排下周的时间表。”
霍依美抬头。
陈琳雪的视线没从茶杯上移开。
“空出两个晚上。”
“安排什么项目？”
“报个班。”
霍依美把茶杯放下，手指悬在本子上方。
总裁近期的日程已经排到凌晨了，行业峰会、季度财报审核、跨部门协调会。
再塞两个晚上进去，意味着其他项目得压缩。
“什么班？”
“品酒。”
霍依美的笔尖在本子上顿了一下。
她抬头看了陈琳雪一眼。
总裁脸上没什么多余的波动，下颌线利落，坐姿端正。
但霍依美跟了她四年，读得出那层绷紧的弧度底下压着什么。
“总裁，”霍依美斟酌着开口。
“之前老爷子也让您补上这块，您一直说工作太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