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根本没有唐川的任何身体数据!
这男人心思缜密,稍微试探两句绝对会引起他的警觉。
难不成要趁他睡着的时候,拿皮尺去量?
又或者找个借口跟他掰手腕,测算周长?
萧冬菱攥着手机,脑子转得飞快。
绝不能就这么算了,错失良机不是她的作风!
她准备冲出自己所在的单元楼,此时听到一阵脚步声。
唐川站在门外。
四目相对,两人诡异的停顿。
唐川瞥了她一眼。
“你不是回家了吗?”
萧冬菱迅速地扯了个谎。
“刚走到楼道,防卫队工作群里弹了条紧急消息,信号不好,我出来找找网。”
“这不,刚回完消息,正准备上楼。”
“倒是你,大半夜不回新屋,跑这栋楼来干什么?”
唐川无奈,指尖在半空中划了个圈。
“还不是宫梦月那个丫头片子。”
“白云事务所的新址刚好搬到了她游戏工作室同一栋写字楼。”
“今天施工队搞装修,线路图弄得一塌糊涂,我这个合伙人只能来救火了。”
萧冬菱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,身体不着痕迹地往唐川身侧靠了靠。
电梯缓缓上升。
密闭的空间里,两人手臂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十公分。
萧冬菱的目光,死死盯着唐川自然垂落在身侧的手。
衬衫袖口微微向上卷起了一截,露出手腕,透着一股属于成熟男性的张力。
到底该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量出周长?
用手指圈一下?
大拇指到中指的极限跨度,大约是十八厘米。
电梯在半腰的楼层猝不及防停住,打断了萧冬菱脑海里的计算。
轿厢门滑开,一对穿着睡衣的夫妻冲了进来,手里还拽着个七八岁,抱着洋娃娃的小女孩。
男人手里攥着几把空衣架。
他一转头,认出了唐川这个平时常在楼下打照面的熟面孔。
他热络地拍了拍唐川的肩膀。
“唐律师,这么晚上楼啊?”
“天气预报说马上有雷阵雨,你们这也是赶着去天台抢收衣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