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惊讶,毫不吝啬地冲她竖起大拇指。
“厉害啊宫大小姐!”‘
“有你这尊技术大神保驾护航,我以后在外面干活还怕个球啊?”
这番直白的信任,击中了宫梦月的软肋。
她干咳一声,开始顾左右言其他。
唐川拍了拍手,打断了走廊里微妙的空气。
“折腾了一整天,肚子早抗议了。”
“今晚我做东,好好犒劳一下两位大功臣,顺便商量一下明天的行程。”
三人挑了附近一家口碑不错的私房菜馆。
包厢内,宫梦月夹起一块糖醋排骨,眼睛滴溜溜地在唐川身上打转。
“明天去哪儿溜达?”
“本天才闲着也是闲着,勉为其难给你们当个跟班好了。”
萧冬菱正端着茶杯的手微顿,眉头蹙了起来。
好不容易能有个借口跟唐川单独相处,怎么哪儿都有她?
唐川神色如常地报出一个地名。
“鸢尾舞台剧院,我那个美女房客田心宜在那儿当舞者。”
“明天有她的演出,正好去捧个场。”
宫梦月一听,嘴里的排骨不香了。
“鸢尾剧院?那地方不是紧挨着异宠市场吗!”
“不去,打死都不去!那种多脚的节肢动物最恶心了。”
“你们自己玩去吧!”
看着宫梦月避之不及的模样,萧冬菱的郁结一扫而空。
没有这个电灯泡碍事,明天,可就是她和唐川两个人的单独出行了。
次日清晨。
萧冬菱穿了一件风衣,透着一股飒爽美感。
唐川打量了她一眼,竖起大拇指比了个赞。
“去剧院之前,咱们先去趟鲜花市场。”
“看人家表演,总不能空着手去。”
两人并肩走进花市,五颜六色的花海晃得人眼。
刚走到一家大型花艺店门口,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指挥着店员打包。
田心宜今天穿了件宽松的运动外套,脚边已经堆了整整十束风格迥异的花束。
“田心宜?”
唐川走上前,目光在那一地花束上扫了一圈。
“你这是打算把花店搬空去送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