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砸不出来的。
专供内部人员歇息的休息室。
唐川将纸盒稳稳搁在茶几上，骨节分明的手指捏起其中一个小纸杯，递到陈清悦跟前。
“还有半小时才入场，先垫垫肚子。”
陈清悦吸了吸鼻子，接过那个可怜巴巴的蛋糕，愤愤地咬下大半个奶油尖儿，腮帮子气得鼓鼓的。
“这帮强盗！我算是长记性了，下回我绝不做什么精致的小巧点心。”
“我要烤一个脸盆那么大的巨型海绵蛋糕，连切都不切。”
“就给你一个人抱着啃，看谁还敢半路伸爪子！”
唐川被她这副护食的娇憨模样逗乐了。
他几口将自己那个蛋糕咽下，抽出一张纸巾，自然地替她擦去嘴角的奶油渍。
“成，下次你主厨，我给你当副手。咱们一起在厨房里钻研，真要烤糊了，大不了我全包圆。”
听见这话，陈清悦眉眼重新弯成了灿烂的月牙。
唐川低头扫了一眼腕表，理了理笔挺的西装下摆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，我得提前去准备席入场。”
“我跟你顺路！”
陈清悦立刻像块小牛皮糖似的贴了上来。
“旁听席的入口就在前头，走吧走吧。”
休息室外的走廊空旷寂静。
刚拐过一个弯，迎面就撞上了正快步赶来的刘荣轩。
刘荣轩身边还跟着两个生面孔，一胖一瘦，身上都透着股干净利落的制服气息。
“老唐！正找你呢！”刘荣轩长舒了一口气，指了指身旁的两人。
“刚在安检通道碰上的，云城防卫队的人，正好大伙儿都要去陪审团那边，就一块儿带进来了。”
那个身形微胖的青年率先跨出一步，眼睛笑成了一条缝。
“唐律师久仰大名，我是贾睿，这位是沈乐仁。”
“我们俩都是萧处长手底下的文书，这趟过来，主要是为了观摩学习。”
一旁性格跳脱的沈乐仁立刻接茬。
“没错！往后队里和各大高级集团的法务对接工作，上头全交派给我们俩了。”
“萧队特意嘱咐过，遇到不懂的，尽管向唐律师请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