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个圈子里混，这些三教九流的联系方式我多得是。”
“马上把几个业内顶尖的名片推给你。”
顿了顿，白姐的语气里带上了十二分的诚恳。
“唐川啊，借着这机会真得好好谢谢你。”
“最近你一门心思扑在律所的案子上，那股子拼命三郎的狠劲儿，不知怎么就刺激到了清悦。”
“咱们陈家这位二小姐现在简直脱胎换骨，居然开始主动要通告上进了！”
“以后你这边有任何用得着我的地方，一句话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！”
唐川笑着应承下来，客套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。
刚一转头，就对上了刘荣轩那张写满震撼的脸。
这家伙疯狂地竖起两根大拇指。
“我靠！雇狗仔和站姐去查离婚案？你这脑回路也太逆天了吧！”
“这帮人的反侦察能力和人脉网络简直恐怖到了极点。”
“哪怕明星穿什么颜色的底裤他们都能翻出来。”
“搞定一个出轨的素人那不是降维打击吗！这招太绝了，价格低廉效率还奇高！”
唐川正准备谦虚两句，手机屏幕再次亮起。
来电显示：陈清悦。
唐川眉头微蹙，指尖一划接通了电话。
“唐川，我刚才三言两语就从白姐嘴里套出话来了！”
“听说你现在急需跟踪偷拍的高手？”
“别加白姐推给你的那些歪瓜裂枣了，我已经发号施令，把你这单生意派发给整个云城最顶尖的八卦狗仔团了！”
唐川脚下的步子一顿，满脸见鬼的神情。
“你一个曾经备受瞩目的大明星，私底下居然跟一帮专门扒人隐私的狗仔团混得这么熟？”
陈清悦咯咯直笑。
“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！本小姐之前闲得发慌，披着小号装成黑粉，一不小心就混进了我自己的终极黑粉群里。”
“结果你猜怎么着？里面藏龙卧虎，一大半都是职业狗仔！”
“我跟他们一来二去竟然处成了铁哥们。”
“这帮家伙只要钱给够，好用得不得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