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者,绝不会这么反感。
可是,对方一出现,就是一副救她于水火的嘴脸。
周晚笙真的很反感他这副自以为是的模样。
她好歹多活了一辈子,怎么可能还不明白,这世上能救自己的,永远都只有自己,期望外人来解救你,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,望梅止渴。
周晚笙从上一世就已经明白,这世上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。
靠人人跑,靠山山倒,古话诚不欺我。
可惜,周晚笙的话,刘知青并没有在意。
他要是是一个识趣的人,早就在周晚笙说第一次拒绝他时,他人就该离开了。
周晚笙有些无奈,不是说这个年代的未婚年轻人最羞涩,最腼腆吗?
怎么偏她遇到的脸皮都那么厚?
就这样周晚笙往前走,刘知青在一旁跟着,一直在她旁边喋喋不休,说着他以前在城里的生活。
作为一个乡下知青,见识过农村苦难生活的刘建城,他现在最怀念的便是以前在城里的生活。
说起来,脸上都不自觉扬起了笑意,那叫一个眉飞色舞。
周晚笙都快被这人烦死了都,脸上还不能表现得太明显谁知道这样的愣头青,一气之下会干什么事出来。
周晚笙只能一路上都不时点点头敷衍着。
这一幕在外人眼里,就成了一对年轻男女,一路上有说有笑的,看着感情还不错的模样。
宋偃风远远地看着这一幕许久,在看到两人并肩而行离开时,他最终没有跟以往那样露面,而是转身离开。
刘知青不仅是个愣头青,还是固执的,愣是送了周晚笙一路,直到把人送到周家大门外。
这期间周晚笙几次喊他回去,他都充耳不闻。
说实话,这种人打又打不得,骂又不好骂,周晚笙一时间还真拿他没法子。
她忍了一路,一看终于到家了,便迫不及待对刘建成道:“刘知青我到家了,赶紧回去吃饭吧!你下午还要上工呢!”
刘建成一看都把人送到家门口了,这才有些不情不愿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