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壮士押趴在地上:“服不服?”壮士余一只手单掌拍地:“服了服了,不愧是状元郎,在下心服口服。”
“还要我赔弓吗?”
“不用,那并非我真意。”嗜血放他起来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是来献武艺的,大人觉得小人武艺如何?”
“能在本帅手下走三十个回合,也算不错了。”壮士一揖到底:“小人拜见司令大人。”嗜血扶起:“壮士请起,本帅并无加害之意,纯属试探阁下武艺,这里都是自己人,有什么但说无妨。”
“小人冤哪。”
“哦,如何冤?”
“小人乃中部偏西行省人氏,名叫勒蒙特,出身布衣,本是本省武举人,待参加今年的武举会试,孰料会试终了,也未接到省里通知。我去省里追问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见到相关负责人和参试名单,上面居然没有我的名字。我怀疑自己被取代了,因为我有武举人证书却未接到参赛通知。而负责人告诉我、我那个证书作废了,已在省里通告并颁发了新的证书,拥有新证书的人才有参赛资格。我当时没忍住,将我的证书当场撕个粉碎,回到寓所越想越气,越气越想,辛辛苦苦三十几个寒暑苦练武艺、魔法,就这样埋汰了。便决定趁负责人下班回府埋伏在途中,将他的护卫全部打倒,再逮住他打个半死,并以死胁迫,他才吐露实情,我的名额被省里某权贵子侄取代了,那权贵来头甚大,省里现任官员都不敢得罪。我恨恨不已,但又不敢将他打死,而他也不会善罢甘休,我在省里呆不住,便拿了祖传宝雕弓,连夜逃往京城。心想京城贵人多,万一遇到赏识我的贵人,也能出人头地,我不甘从小兵做起,另外也需要花费,因此天天找热闹的集市卖弓,希望学成文武艺,货与帝王家。”嗜血道:“禁军中低阶武官暂时没有空缺,我给你写封推荐信,你这两天去中央军报道。你们省的贪赃舞弊、结党营私、张冠李戴等违法乱纪行为,我一定禀明圣上彻查。”雷曼插嘴道:“我这里有武职空头文档,先填了好汉你的名字,挂个马军统制的虚衔,等有了战事,你参战后便可落实职称,立了军功,还可升迁,未知好汉意下如何?”
“小人拜谢大人,”勒蒙特朝雷曼深鞠躬:“大人再造之恩,小人没齿难忘。敢问大人可是战魔雷曼雷元帅?”
“正是在下,好汉,你先跟了我吧。”
“闻名不如见面,见面胜似闻名,朝野上下都传雷元帅生如天人,伟岸雄姿,急人之难,慷慨大义,乃我帝国第一英雄也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,诚不欺我也。小人愿誓死追随元帅麾下,海枯石烂,此志不变。”
“得,好汉言重了,你先回寓所收拾行李,我叫人送你回府,今晚始就先住在府里,你被顶替之冤我们会设法替你昭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