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第68章 月入百块,解锁职业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: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
庚一愣,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“怎么?怕疼?”

    叶嵐禪似笑非笑。

    “不怕。”

    秦庚摇头,“只是怕劈不好,耽误了灶房烧火。”

    “烧火的事不用你操心。

    叶嵐禪淡淡道:“每一块柴火,必须劈得大小均匀,断口要齐整,不能有毛刺,更不能碎。”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说完,叶老爷也不解释,转身又慢悠悠地回屋去了。

    秦庚站在那堆榆木疙瘩前,有些发愁。

    这榆木是出了名的难劈,纹理乱,质地硬,俗称“鬼见愁”。

    寻常人用斧子劈都费劲,更別说用拳头了。

    但既然叶老爷发了话,那就是考校。

    秦庚深吸一口气,摆开架势,对著一根立起来的木桩,运足了气力,猛地一拳轰出。

    砰!

    一声巨响。

    那根榆木桩子直接炸开了。

    不是劈开,是炸开。

    木屑四溅,原本好好的一根木头,变成了一堆烂木渣子,连一块完整的都找不出来。

    秦庚看著那一地碎屑,嘴角抽了抽。

    “这也太脆了?”

    不对,不是木头脆,是自己的劲儿太散、太爆。

    明劲层次,讲究的是劲力勃发,打人如掛画,一拳出去就是个炸劲。

    要把木头“打爆”容易,但要把木头“劈开”,而且还要断口齐整,这就需要对劲力有著极高妙的控制。

    这就像是开枪。

    子弹打出去,那是破坏。

    但现在叶老爷要求他把这颗子弹变成一把小刀,要精准,要锋利,要收放自如。

    “这哪里是劈柴,这是在练劲。”

    秦庚瞬间明白了叶老爷的用意。

    他不再急著出拳,而是蹲下来,捡起一块木头,仔细观察上面的纹理。

    一头晌午的时间,秦庚就像是个跟木头有仇的疯子。

    砰砰评的声音在后院响个不停。

    十几个坚硬如铁的榆木桩子,全被他打成了稀巴烂。

    满院子都是木屑,甚至有些木屑都嵌进了旁边的土墙里。

    直到最后一根木头也被打碎,秦庚也没能劈出一块符合要求的柴火。

    看著满地的狼藉,秦庚有些气馁,但眼底却多了一丝明悟。

    虽然没成功,但他感觉自己似乎摸到了一点门道。

    那种將全身劲力凝缩成一点,顺著纹理“切”进去而不是“炸”开的感觉,在最后几拳的时候,隱隱约约出现了一剎那。

    晌午。

    伙房的大师傅也不在,估计也是放假了。

    但饭菜依旧摆在老地方。

    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红烧肉,色泽红亮,香气扑鼻;

    还有一大碗熬得浓稠的汤,里面飘著几片不知名的药材。

    秦庚尝了一口,眼睛顿时亮了,擼起袖子,往板凳上一蹲,端著碗造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味道,比平日里的大肉还要鲜美。

    而且那股热流下肚,瞬间化作滚滚热浪,冲刷著他因为一上午练拳而有些酸胀的筋骨。

    这一顿饭,药力比之前的都要猛!

    秦庚心里暖烘烘的。

    他明白,这是叶老爷亲自下厨给他做的。

    这哪是长工的待遇?

    这分明就是弟子的待遇。

    吃饱喝足,秦庚收拾好碗筷,把后院打扫乾净,又去向叶老爷告了別。

    离开叶府后,秦庚並没有急著回南城拉活。

    大年初一,他也想给自己放个半天假,干点私事。

    他一路晃晃悠悠,来到了潯河码头。

    冬日的潯河,水面宽阔,虽然没有结冰,但那河水看著就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,黑沉沉的,像是要把人的魂儿都吸进去。

    据说这津江水系里有宝药,有水龙君镇压,所以自古以来津江主干道常年不冻。

    秦庚站在岸边,盯著那流动的河水看了半晌。

    他打算过几天把朱信爷家那口枯井底下的宝贝掏出来。

    那是老爷子的心病。

    虽然井水已经干了大半,但据说底下连著地下暗河,有活水流动,若是水性不好,下去容易上来难。

    朱信爷年轻时候自詡浪里白条,水性极好,所以敢把东西藏在那种地方。

    秦庚是半个个旱鸭子,顶多也就是在静水里玩玩,若是遇上激流,怕是要抓瞎。

    “既然要下井,这水性就得练练。”

    秦庚看了看四周,大过年的,码头上鬼影都没一个,正是练功的好时候。

    他脱去长衫棉裤,只穿著一条单裤,露出一身精壮如铁的肌肉。

    寒风一吹,那肌肉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,但紧接著就被体內涌动的气血给抚平了。

    噗通!

    秦庚一个猛子扎进了冰冷的河水里。

    刺骨!

    那一瞬间,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同时扎进了毛孔里。

    但他的四肢鲜血如同铅汞,心臟宛若雷鸣,瞬间將热量泵向四肢百骸。

    秦庚在水里扑腾著,试图顺著水流游动。

    起初,他游得很笨拙,全靠蛮力在水里砸。

    但渐渐地,隨著他在水中不断地移动,一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那是【行修】的本能。

    行修,行修。

    修的是行,是走,是动。

    陆地是路,这水————难道就不是路了吗?

    只要是路,便可行得!

    秦庚的身体在水中渐渐变得舒展,原本用来蹬地的双腿,此刻在水中划动,竟然如同鱼尾一般有力。

    他逆著水流而上,感受著水流的阻力,將其视为一种特殊的“险地”。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!”

    秦庚心中狂喜。

    他在水中穿梭,速度越来越快,不再是和水对抗,而是仿佛变成了水流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就在他在激流中衝刺的一瞬间,眼前的百业书光芒大盛。

    【行修经验值+5】

    【行修经验值+8】

    这一波经验值涨得极凶,竟然比他在陆地上跑几十里地还要多!

    短短一个时辰,【行修】等级竟然直接跳了一级,变成了四十一级。

    秦庚爬上岸,浑身湿漉漉的,但精神却是极度亢奋。

    他肉身可怖,体温极高,水汽蒸腾开来,像是浑身冒著白烟。

    秦庚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,看著那滚滚流淌的潯河水,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
    “拉车,跑腿,能转职成【行修】————”

    “这是不是意味著,【行修】的门槛虽高,但需要一个寻常世俗行当作为启蒙,作为入道的基石。”

    “那若是————”

    秦庚看著那水面,喃喃自语:“我若是在这江边做个渔夫,或是去当个摆渡的艄公————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就能转职成————【水修】之类的职业?”
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