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累的财富和人脉,已经足够让她把自己的弟弟送入穹顶最高规格的监护室。
这样的话,至少能保证她弟弟的安全......
“不要这么紧张,”女人的声音还是那样轻轻柔,完全把祁燃当成了一个受惊的孩子,“我们只是希望您能继续之前的工作,只是有一点点不同。”
“我们需要你将那个女孩约出来,当然,我们会做的很小心,在外人看来,她出了什么事都将和你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祁燃抿了抿唇,虽然早就知道这一天早晚会到来,但她真的能为钱直接出卖了谢荆烟吗?
她羡慕谢荆烟能如此自由地追求自己的梦想,却又总是不甘于自己只能成为她身边的配角。
虽然平时她总对谢荆烟的出身嫉妒厌恶,那又何尝不是她的梦寐以求。
没等她纠结太长时间,通讯器屏幕上弹出的一条消息,已经替她做出了决定。
她弟弟戴着呼吸机躺在病床上,脸色苍白,嘴唇上没有丝毫血色。
照片的拍摄角度是在病房的外面,透过玻璃窗,能清晰地看到监护仪上的数字和波形图。
“穹顶的安保确实牢固,但只要手段得当,也会变得触之即破。”
“该怎么选,你很清楚。”
她挂断了电话,只留下祁燃一个人始终趴在化妆台上,一言不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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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个......荧铎,你确定你们的据点是这里吗?”
啊,这熟悉的窒息感,他居然从其他人身上体会到了。
洛锦佑站在荧铎的旁边,荧铎只是手指搭在键盘上不断地调整着参数,他面前的荧光绿屏幕里,一个机器人的外观正在被一次次地修改。
而在两人的前面,戏人生正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的铁丝,正在撬一个生了锈的锁。
据两人所说,这个杂草丛生,一看就已经废弃了很久的酒吧,就是他们熵增的总部。
谁回自己组织的总部,要先自己把门锁撬开的啊?!
都有锁了,没钥匙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