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:摊上这么个队友,以后有你受的。
齐衡宇被他这眼神看得一阵恶寒,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。
“你笑什么笑!”他没好气地怼道,“有本事继续打!少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!”
“打?”齐均毅活动了一下手腕,,“打你这种连自己异术都不敢面对的懦夫?我都嫌这是在浪费力气了。”
“你说谁是懦夫?!”齐衡宇拳头瞬间握紧。
“说你!”齐均毅毫不客气。
“连控制自己的异术都不敢,不是懦夫是什么?你以为不用就没事了?”
“异术是你的一部分,你越是逃避,它越是会在你失控的时候反过来撕咬你!上次的教训还不够?”
齐衡宇身体猛地一颤,脸色白了白,显然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。
就在这时,荧铎的声音又恰到好处地插了进来,他看向齐均毅,语气平淡却直指核心:
“你欺负他。”
齐均毅:“........?”
荧铎指了指齐均毅,又指了指齐衡宇。
“你等级比他高,还专门挑他弱的地方打,逼他用他不想用的东西,这不就是在欺负小孩吗?”
齐均毅感觉自己血压有点升高。
他深吸一口气,告诉自己不能跟这脑子构造异于常人的小子一般见识。
“我在教他!”他试图解释。
“他不用异术,永远就是个半吊子!遇到真正的危险怎么办?靠他那点三脚猫的功夫等死吗?”
荧铎歪了歪头,“可是他就是不想用啊,强迫别人做不想做的事也是欺负。”
齐均毅:“.......”
他忽然有种对牛弹琴的无力感。
跟荧铎讲“责任”、“成长”、“现实的残酷”,那跟一块石头解释微积分有什么区别。
荧铎这次直接一碗水端平,只是把刚刚因为两人又打了起来,而没来得及发出来的消息又剪切了过来,望着齐衡宇补充道。
“他之前看你的眼神也不恶心,更像看快要死掉还不知悔改的笨蛋。”
齐衡宇:“.........” 他感觉胸口更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