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时看着郭婉莹充满干劲的脸,心中欣慰,但他摇了摇头:“这次我先自己去探路,速去速回。公司刚起步,这里需要你坐镇。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样品室的方向,“林晚刚来,对环境还不熟悉,有你在,她能安心些。”
郭婉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,了然地点点头:“好,那我先把家里的事情理顺。你放心去。”
就在两人低声商讨时,样品室里,林晚已经打开了标着“潮汕藤编”的纸箱。
她小心翼翼地取出阿秀编织的那几件样品。
那个融合现代廓形的手提包。
那套几何纹样的杯垫。
还有那个镶嵌贝壳的首饰盒。
她将它们一一放在铺着蓝布的桌面上,用手指轻轻触摸着藤条的纹理、贝壳的光泽。
她的眼神从最初的茫然,渐渐变得专注起来。
她拿起铅笔,在一张空白的标签纸上,犹豫了一下,然后工整地写下:“样品001:女式手提包,混色细藤编,皮革包边,纹样:传统与现代结合,质感……独特。”
写到这里,她停住了,似乎在寻找更准确的词汇。
阳光透过高窗,照在首饰盒的贝壳上,折射出细碎的光晕。
林晚看着那光,若有所思。
外间,阿芳已经开始拨算盘核对着什么,发出轻微的噼啪声。
阿珍则拿起鸡毛掸子,开始轻轻掸着文件柜和窗台的灰尘。
三天时间倏忽而过。
在这三天里,陈时如同上紧发条的钟表,处理着“华韵”初创期千头万绪的事务。
他与郭婉莹、林晚一同细致整理了首批来自潮汕的样品,逐一编号、登记,并初步讨论了分类与陈列的方案。
他带着郭婉莹跑完了银行开户所需的最后几道手续。
他更是与马厂长敲定了初期几批包装材料的供货细节,确保供应链的初步畅通。
一切,都在最短的时间内被安排得井井有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