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是我过度担心了,我这不是热心肠嘛!这下好了,你们家后继有人,不愁这么大的家业落到外人手里了。带来的孩子终究是别人家的,不牢靠,说到底还是自己的亲孙子最亲!”
这话显然就是在说姜月溪了。
这副挑拨离间,唯恐天下太平的小人嘴脸,让沈蕴不气反笑。
“我们家跟别人家可不一样,男孩女孩都一样亲。溪溪现在是家里唯一的女孩,是小公主,我们疼她都来不及呢!她现在正在上国际金融课程,以后是要掌管整个傅氏集团的!”
梁家妇人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这傅家是傻了还是疯了,竟然要把家业给一个外姓女儿!
这孩子跟傅家有关系吗?
疯了疯了!
“我们傅家有福气,有了澜澜这么好的儿媳妇,是她让我们有了一个孙女两个孙子,她就是我们家的大福星。我看以后谁敢编排她,我撕烂她的嘴!”
沈蕴是笑着说这话的,但气势十足,吓得对面两个人再也维持不住体面和冷静,灰溜溜的逃走了。
“你们忙,我们先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