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曾消融。
然而顾长锋虽然闭了嘴，其他人的窃窃私语却并未停止。
张凡站在原地，将所有暗暗投来的嘲讽、轻蔑、审视的目光尽数收入眼底，面色淡然如水。
他不在意。
这些人说的每一句话，嘲笑的每一个字，都会在擂台上被他一拳一拳地打回去。
"阿弥陀佛。"
金莲宗的梵空和尚适时开口，那张暗金色肥脸上挂着悲天悯人的微笑。
"玉瑶真君与张长老情深义重，实乃修仙界佳话。老衲恭贺。"
他双手合十，慈眉善目，像极了庙里那些普度众生的大和尚。
张凡心底冷笑。
"这秃驴笑得比哭还假。"
就在气氛逐渐趋于平稳之际。
一直闭目端坐、宛如一具干尸的玄枯真人，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"道侣之事，乃马家私事，老夫不予评价。"
玄枯真人干瘪的嘴唇翕动。
"但今日老夫与诸位齐聚此处，除了恭贺马家，还有一桩关乎南疆修仙界气运的大事——"
他的目光如一把钝刀，缓缓割过马化云的脸。
"天外转生殿，马家打算独吞吗？"
马化云的刚想反驳。
玄枯真人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大袖一挥！
一枚贴满金色符箓的紫玉宝盒已悬浮在掌心之上。
所有人的呼吸在同一瞬间停滞。
那枚通体流转七彩玄光的化神丹，静静悬浮在宝盒之中。
大殿内，十二位元婴真君的目光齐刷刷地盯在了那枚丹丸上。贪婪、渴望、忌惮、算计……种种情绪在一张张老脸上翻涌交替。
"老夫提议——以此化神丹为彩头，各宗派出金丹弟子比斗！"
玄枯真人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，自信而决绝。
"魁首者，得化神丹！其所在宗门，正式接管转生殿！"
他那双枯井般的眸子死死锁住马化云。
"不知马家……可有异议！"
大殿内鸦雀无声。
马化云的眉头紧紧拧起，手指在酒葫芦上无意识地敲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