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，更不缺靠山。
"走吧。"张凡朝马玉瑶招了招手，"咱们回去商量一下，明天怎么接人。"
马玉瑶嗯了一声，与他并肩而行。
走出十几步，张凡忽然停下。
"对了玉瑶姐，马家的藏经阁里，有没有那种……适合凡人从零开始修炼的入门功法？要能打基础，要适合大宗的，最好能批量复制的那种。"
马玉瑶侧头看他："你要多少？"
张凡想了想明天可能降临的人数，咬了咬牙。
"先按一千份准备。"
马玉瑶的脚步顿了顿。
"一千份？"
"保守估计。"
马玉瑶唇角的笑意渐渐收拢，凤目中透出上位者惯有的清明与审视。她走近半步，直视张凡的眼睛。
“凡弟，你该不会是想把这座转生殿出来的人，全盘照收吧？”
她语调下压，带着疑问：“这大半年来，各大宗门抓捕了不少转生者。据我所知，这群人明明身无半点修为，骨头却出奇地硬。最致命的是，他们眼中根本没有对强者的敬畏，更毫无忠诚可言。”
“给足好处，他们敢对你称兄道弟。
一旦遇到生死危机，或是别人开出更高的价码，反咬一口连眼皮都不会眨。
你要招兵买马，马家自然鼎力支持，但绝不能无条件地拿资源给他们兜底。
必须立下严苛的规矩，层层筛选打磨，那些养不熟的白眼狼，就得趁早扔出天马城任其自生自灭。”
张凡微微一笑，他当然也不会去养白眼狼。
看向远处那座银光流转的殿堂，声音压得很低。
"我只是想让那些来到这个世界的人，不至于一落地就被人抓去挖矿。只让他们有希望的活下去就行了。"
马玉瑶看了他一眼，没有再说什么。
转身离去时，她轻声吩咐身后的马家侍从："去藏经阁，把所有入门级功法的玉简全部调出来。另外通知内务堂，在转生殿周围五十丈内，连夜搭建一千间临时洞府。"
侍从领命而去。
张凡站在原地，望着那座银白殿堂。
二十四时辰后，第一批飞升者降临。
他不知道来的会是谁。
但不管是谁，他张凡，已经准备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