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得很低,却杀机毕露。
“你黄枫谷平日里嚣张跋扈也就罢了。今日当着众同道的面,公然质疑本座的决定。你是在打我的脸,还是在打马前辈的脸?”
一顶大帽子直接扣下。
孙长老额头渗出冷汗,强撑着辩解:“老朽不敢质疑马前辈,只是觉得大人处事不公……”
“不公?”张凡冷笑一声,直接打断他,声音猛地拔高,传遍全场,“安阳老贼逃遁,这坊市中不知藏了多少他的余孽。你黄枫谷门下弟子,平日里与那老贼的卫队走得极近。本座没有立刻将你们拿下审查,已是法外开恩。你今日急不可耐地跳出来闹事,莫非……你黄枫谷与那安阳老贼暗中勾结,意图颠覆马家坊市?!”
此话一出,大厅内的温度骤降。
“勾结安阳老贼”,这在目前的安阳坊市,是抄家灭门的死罪!
周围的各大宗门长老纷纷后退两步,像躲避瘟神一样拉开与孙长老的距离。
落云宗的长老更是直接抽出法器,大喝一声:“孙老鬼,你若真有反心,我等第一个斩了你!”
墙倒众人推。
孙长老看着周围那些冰冷防备的目光,再看看近在咫尺、雷光闪烁的紫电剑,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
他那筑基中期的灵压瞬间溃散,双腿一软,后退半步,深深地弯下腰去。
“马大人明鉴!我黄枫谷对马前辈忠心耿耿,绝无二心!”孙长老声音发颤,哪里还有刚才的半点嚣张,“是老朽糊涂,冲撞了大人。这席位,我黄枫谷不要了。每月的供奉,必定一块灵石不少,按时上缴!”
张凡看着眼前这颗低下的头颅,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意。
“这就是权势的力量。我不动手,用规矩和靠山,就能压死一个筑基中期。”张凡在心底冷嗤。
不过他目前的实力,他这筑基中期,也是不难。
他收起紫电剑,雷光敛去。
“孙长老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马家宽宏大量,只要你们安分守己,自然有你们的活路。”张凡退回玄冰床前,重新坐下。
经过这一出杀鸡儆猴,大厅内再无人敢对张凡有丝毫不敬。
所有人都清楚,这个名叫马保国的散修,绝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