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站在一旁，眼观鼻鼻观心，绝不多看一眼。
就在这时，张凡的胸口猛地一烫。
白灵儿的声音在识海中疯狂响起，带着掩饰不住的急躁。
“张凡！好东西！真正的好东西！”
张凡心中一动，表面不动声色。“什么东西？别一惊一乍的。”
“那张破冰床下面！”白灵儿的小爪子在张凡锁骨上直挠，“这老头把好东西藏在阵眼底下了。那下面有一汪极品水系灵髓！至少有十滴！这玩意儿一滴就能顶你吸一个月灵气，而且能洗练仙骨！”
张凡目光微不可查地扫过那张万年玄冰床。
玄冰床散发的寒气，完美地掩盖了地下灵髓的波动。
若非白龙珠对高阶灵物有着近乎变态的感知，即便是马玉瑶这等金丹后期修士，粗略扫过之下也极难发现。
“那老贼逃跑时走得匆忙，大部分身家带走了，但这灵髓深埋地下阵眼，他根本来不及取。”张凡心中迅速做出判断。
他死死压住心中的贪欲。
现在绝不能动。
马玉瑶就在眼前，任何多余的动作都会引来杀身之祸。
“闭嘴，安分点。”张凡在识海中呵斥白灵儿，“肉烂在锅里，这洞府以后归我管，迟早是我的。”
白灵儿委屈地哼唧了两声，重新盘起身子。
马玉瑶搜刮了一圈，将洞府内有价值的丹药、高阶炼器材料尽数收走。
至于那些铺地的灵石和挂在墙上的妖兽皮，她嫌占地方，根本懒得拿。
她转过身，看着一直安分守己站在原地的张凡。
这散修面对如此惊人的财富，竟然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下，眼神清澈，不见丝毫贪婪。
“这马保国，心性倒是一等一的稳重。”马玉瑶暗自点头。
她右手一翻，一个沉甸甸的布袋出现在掌心，随手抛向张凡。
“接着。”
张凡双手接过布袋，神识一扫，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一千块下品灵石。
“你今日带路有功，又替本座稳住了坊市。这些灵石，算作你的赏赐。”马玉瑶语气随意。
张凡托着布袋，没有道谢。
他上前一步，双手将布袋递还回去。
“前辈厚赐，晚辈不敢受。”张凡头颅低垂，语气异常坚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