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微弓起的脊背,还有那种把别人当枪使、自己躲在后面看戏的熟悉做派……
“三个月,筑基二层……”沈若兰在心中默念,眼底闪过一抹难以遏制的震撼与明悟。“这小子,到底在秘境里得了多大的造化?他不仅活着回来了,还把一个金丹后期的大能忽悠成了自己的打手!”
沈若兰不动声色地低下头,将所有的情绪掩藏。
就在马玉瑶立威完毕,准备彻底接管坊市之时。
“轰隆!”
坊市中心那座代表坊主权威的最高塔楼,猛地炸开。
无数碎石穿空。
一股狂暴至极、夹杂着浓烈血腥气的金丹灵压,犹如沉睡的火山般轰然喷发,直冲云霄。
“何方鼠辈,敢在老夫的安阳坊市撒野!”
一声怒吼,声震百里。
一道金光从废墟中拔地而起,悬停在马玉瑶对面百丈之外。
来人月白道袍破损,须发皆张,面容透着几分病态的苍白,但那双浑浊的眼眸中,却燃烧着疯狂的杀意。
正是闭关数月、伤势初愈的安阳真人!
他本在塔楼地底深处借聚灵阵强行压制蛟龙留下的暗伤,却被护岛大阵破碎的震荡惊醒。
一出关,便看到有人杀了他直属卫队,还在他的地盘上耀武扬威。
马玉瑶看着现身的安阳真人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。
“老贼,你终于舍得从龟壳里爬出来了。”
马玉瑶转头,对张凡淡淡吩咐:“马保国,你退下。这里没你的事了。”
张凡如蒙大赦。
“晚辈遵命,前辈千万小心!”
张凡抱拳一拜,毫不拖泥带水,催动清霜剑化作一道流光,直接扎进了下方的人群中,远远退开。
两个金丹期的大能对峙,这种高端局,他这个“筑基二层”的散修,自然是躲得越远越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