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甚至把手按在了腰间法器上。
“张凡。”孙长老的声音压低了,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,“我不管陈飞是怎么死的。但我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沧海论道,黄枫谷有十二名弟子参加。论道擂台上,生死自负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吧?”
张凡听完,笑了。
不是冷笑,是真的觉得好笑。
“孙长老,你这话说反了吧?”
孙长老眯起眼。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”张凡往前迈了一步,语气不卑不亢,“沧海论道,生死自负。这话,应该是我送给黄枫谷那十二个弟子的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一瞬。
孙长老的三角眼猛地睁大了,灵压骤然加重,压得地面的碎石都在颤。
“你一个炼气二层的东西,口气倒是不小。”
张凡没退。
“要是怕死,我就不报名了。”
两人对视了几息。
孙长老最终收回了灵压,冷冷地扫了张凡一眼,转身带着两个弟子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他停了一下,没回头。
“年轻人,嘴硬没用。擂台上见真章。”
三道土黄色的身影消失在驻地门外。
顾铁山长出了一口气,走到张凡身边,压着嗓子。
“你小子胆子也太大了,跟筑基修士硬顶?”
张凡耸耸肩。“他又不能在驻地里动手。狩猎队的地盘,他黄枫谷的面子再大,也不敢当众杀人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……”顾铁山挠了挠后脑勺,“但沧海论道上,他们真可能下死手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来。”
张凡拍了拍顾铁山的肩膀,径直往修炼室走去。
他心里清楚得很。
孙长老怀疑他,但拿不出任何证据。
尸体被妖兽吃干净了,储物袋在他手里,没有第三个人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。
至于沧海论道上黄枫谷的报复?
张凡摸了摸暗兜里的白龙珠。
“来吧。多少人都不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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