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不出手,对象就让别人抢走了,我叔知道,可不会饶过你!”
发哥看看邵明亚,指着后面三个壮汉说:“我的保镖,两个水泥厂,一个煤矿,一个金矿全指靠他们三个,我说识像的,别鸡蛋碰石头了,再说,这丫头跟了我,保证比你个傻子的三五下完事强,我能确保她夜夜做新娘,次次尖叫投降。”
邵明亚本来不想理会他们的,几个地痞流氓,过去就算了,没想到他们越说越不入耳,随手给了四个人每个人两个耳光。
发哥怎么也想不到,纵横鲁地十多年,竟然在爹的地盘上被人打耳光,他摸摸脸,心想,此人在我报过爹的名号后,还敢动手,不是傻子就是背景比他爹还硬,于是冷冷地问:“你姓苗?”
月照市的书记姓苗,他的地位确实可以与自己相抗衡。
“本人姓邵名明亚,这次听清了吗?”
“不姓苗,那就好办了,三位,把他交给你们了,留口气就行,我刚来贵地,不想手上沾血腥味!”
但他没想到,他说完,他的三个保镖已瘫痪在地,邵明亚掸着手上不存在的尘土说:“有些事情我得给你明说,一市之长的确了不得,几十上百万人父母官,够威风的,但你得做靠谱的事情,像你这样,官还没上任,让儿子气势汹汹的先来泡妞,这跟古代青天白日之下,强民女有何区别,多行不义必自毙,记住!”
宁飘笑眯眯的说:“我提醒你了,想泡他的对象,一会被打掉牙没处找,现在相信了吧!”
像是为宁飘的话做注解,四个人都吐出来了血水,血水里带着牙齿。
宁飘走到唯一没倒下的发哥跟前说:“又是办水泥厂,金矿的,能力不小,以后就努力做你的企业,对工人好一些,再像今天这样嚣张,做伤天害理的事情,报应可不是今天这样轻松!”
发哥昂着脸,轻蔑的对宁飘说:“小姑娘,今天的事我记下了,告诉你,今晚赶紧过来爬我床上,伺候我舒服了,我可以饶过你俩,说真的,你玩不起,我爹有权我有钱,你能打还能躲过子弹激光炮,今晚你敢不从,我能让全国通缉你们,你个小老有姓能干什么,早晚还不是我盘中菜?”
宁飘摇头,叹口气说:“救不了你了,老百姓是没有本事,但你也不能随便欺负,水能载舟亦能覆舟!”
发哥狂妄的说:“去吧,看你怎覆丹,敢惹我吴家,你们合该无家可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