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本身,赵怀江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之前于海棠自觉考不上大学、前途迷茫,工作也没个着落,自然对于傻柱这个长期饭票怎么看怎么顺眼。
可是如今轧钢厂扩张让她进了厂,成了工人,眼界自然一下就上去了。
虽然按照原本剧情,她这几年恋情也颇不顺遂,以至于后面还和混得其实不如现在的傻柱相亲,但那是经过社会蹂躏之后。
现在刚刚步入社会,还没有经过毒打的于海棠,只怕正是心比天高的时候,自然就看不上何雨柱了。
捋清了其中缘由,赵怀江也就不再好奇,骑着车和许大茂一边聊天一边回了四合院。
到了院门前,没意外地遇到了安检员阎埠贵。
阎埠贵一见二人,哼了一声就别过脸去,继续鼓捣他的几盆花。
之所以如此,是因为赵怀江和阎家这个月又闹了一个小小的不愉快。
阎家三个儿子,阎解成已经有了正式工作,阎解旷还在上学。中间一个阎解放上学不成器,早早在家里蹲着。
只能间歇地去外面找点零活。
这次轧钢厂扩容,阎埠贵就想托关系让阎解放进轧钢厂。
啥岗位他都不挑,只要能吃上这碗公家饭就行。
可他认识的人有限,易中海和刘海中平时人五人六的,在这个时候却全都帮不上忙,只能找到赵怀江。
赵怀江直接以他家有一个工人、不符合招收条件为理由拒绝了。
这也的确是招收的命令要求之一,如果想要走关系,肯定也是能够走得通。毕竟阎解成虽然也是工人,却不是轧钢厂的工人。
只要和人事科打招呼不要细查,肯定也能含糊的过去。
低调谨慎干上三年,过了学徒成了正式工,也就没人会说哈了。
可赵怀江完全没有帮忙的意思。
开什么玩笑,我和你阎老抠很熟吗?你狗曰的之前和易中海一起搞我,这转头就想让我卖脸帮你办事?
可四合院禽兽之所以是禽兽,就是因为他们个顶个的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。
前脚恶心了赵怀江,后脚就找赵怀江帮忙这种事正常人抹不开脸,阎埠贵却可以。而且他以为赵怀江不知道自己搞他,找得还理直气壮。
说什么都是一个院的,远亲不如近邻,就是你赵科长一句话的事儿。
被赵怀江直接拒绝之后,就一直不给个好脸色。
赵怀江也不惯着他,看他低头小心侍弄几盆花,嘿笑着来了一句,“”呦,阎老师,花又换了啊?”
阎埠贵身子顿时抖了一下,这话可不兴说啊。
他的花是换了,而且还换得很勤。
是他阎老抠喜欢养花?那怎么可能,当然是其中有利可图。
可这事儿在这个年代它是不合规的。没人点就算了,要是有人点了,搞不好他的工作都要出问题。
“哪,哪有的事儿。”阎埠贵赶紧辩解,“就是这几本,我修剪了一下,你就认不出来了。你们年轻人不懂花,不懂……”
“这样啊。”赵怀江看阎埠贵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,嘿嘿一笑也就不再耍他。
正准备进去,斜里忽然蹿出一个人,一头朝着他肚子撞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