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易中海他们无知者无畏,自觉没人能够怀疑到他们。
只是赵怀江虽然怀疑,却也并没有说出来。
分局那边都没有审出什么结果来,他也费劲能弄出什么真相来。反正他也不打算利用公家的力量来对付易中海他们。
赵怀江多少是有点自信心膨胀的。
就那群土鸡瓦狗能把自己怎么样?今天这局已经算是他们能玩的最高明的手段了吧?还不是弹指可破?
只要赵怀江自己行得正坐得直,以他的身份和履历,根本就不怕任何歪门邪道的手段。
而如果说正面刚?
那赵怀江可要笑死了,四合院那群禽兽欺负欺负老实人、傻子还行。敢和他正面刚,大军靴直接盖他们脸上。
老孙见赵怀江不说话,也以为赵怀江是想不出是什么人算计他,也就安慰几句。之后道,
“你的身体还没好利索,今儿又碰到这破事儿。就早点回去休息吧,后面的事儿我安排人。”
“好嘞。”赵怀江点点头。
要说为国家为革命奉献的精神,赵怀江觉得自己是不缺的。
可平时的小事儿上却是不需要那么较真。
摸摸鱼、划划水、迟到早退什么的,赵怀江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。
老孙其实对于这个心腹爱将还是很纵容的,摆摆手就示意赵怀江可以滚蛋了。
赵怀江当即换了便服,推着自行车就提前下班了。
提前下班在这年头还有一点好,就是可以去市场买点东西。
那些有家有口的,可以家里人去市场买菜。可孤家寡人或者家里不方便的,就只能下班去。
这就使得下班的时候市场人非常多,而等到排队排到自己,往往也就剩些别人捡剩下的。
已经开春,不少蔬菜都已经上市了。
赵怀江买了几样自己喜欢的,哼着小曲儿就回了四合院。
刚到院门口,就见阎埠贵正在侍弄门口的几盆花。
“阎老师,今儿下班挺早啊?”赵怀江笑眯眯说道,眸子却是紧紧盯着对方的表情。
阎埠贵听到声音身子就微微一颤,回头之时脸上带着一抹惊异的表情。
还真是你啊!
赵怀江嘴角微微一翘。
他看到阎埠贵的时候就在想会不会是这个阎老抠设计陷害自己。
在四合院里要说和他冲突最剧烈的,易中海都未必赶得上这个阎老抠。
易中海是因为自己破了财,接过了傻柱在贾家的一百多块钱的债务。可这对易中海来说,还真不算是大钱。
阎家则是挨了打。
阎家两个小子加上阎埠贵他媳妇杨瑞华都被自己打了,虽然当时自己下手很有分寸,两个小子也就是皮肉伤,杨瑞华更是一点事没有——可能被她当肉垫的贾张氏还要更惨一些。
可这毕竟是动了手、非常掉面子的事情。
再加上两个板凳!
阎埠贵这个老抠要是想要搞自己,理由非常的充分。而且,他大概率也是有门路的。
赵怀江可是知道,这老抠没少在黑市上用倒腾细粮、粗粮、粮票、补票之类的换取差价。
也因此认识了一些三教九流的下三滥。
此时再看他看到自己惊讶的表情,赵怀江已经确定了九成。
好你个阎老抠,跟我玩是吧?
赵怀江笑了,只是笑容之中满满都是恶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