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梦吐出一口烟圈，修长的双腿、交叠在一起，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。
“你也别光看电脑，听我给你讲。”
“深蓝生物表面上是一家做基因药物研发的高科技公司，总部在滨海和京城，但在江城市有个极其隐秘的分部。”
“这个分部，不挂牌，不在写字楼里。”
李剑星的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，停在了一张架构图上。
“在哪？”
“在地下。”
蒋梦弹了弹烟灰。
“江城第三精神病院的地下。”
李剑星猛地抬头。
第三精神病院？
那个地方在西郊，荒废了好几年了，平时连个鬼影都看不到。
“我师父的一个学生，当年负责过精神病院改制的案子，无意中发现了一些端倪。”
蒋梦起身，走到李剑星身边，指着屏幕上的几个人名。
“你看这几个股东。”
“王德发，滨海商会副会长。”
“刘海，市局前任副局长的亲弟弟。”
“还有一个，霍天明。”
李剑星瞳孔微微一缩。
“霍家的人？”
“对，海外霍家的旁支，一直在国内替霍家打理灰色生意。”
蒋梦轻笑了一声，带着几分嘲讽。
“你看，这就连上了。”
“霍晴那个小丫头中毒，你以为是意外？”
“那是霍家内部有人想让她死，或者说，想逼霍家正统那一脉交出什么东西。”
李剑星感觉脑子里的一团乱麻，似乎被抽出了一根线头。
霍晴中毒。
苗苗被抓去试药。
父亲变成怪物。
这一切的背后，都指向了这个“深蓝生物”，而深蓝生物背后还有个叫深渊的组织。
“还有更劲爆的。”
蒋梦把那个牛皮纸袋拆开，倒出一叠照片，照片很模糊，大多是偷拍的。
但李剑星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诡异。
照片上是一些像是集装箱一样的东西，正在深夜被运进第三精神病院的后门。
箱子上印着一个蓝色的漩涡标志。
和父亲叶天南之前给他看的那个标志，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半个月前拍到的。”
蒋梦指着照片角落里的日期。
“里面装的是活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