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有关。
药库的门锁是精巧的铜鱼锁,但对沈砚而言,不过多费些功夫。一根特制的细铁丝探入锁孔,触感微凉,他凝神静气,指尖传递着锁芯内部细微的机关咬合声。咔哒一声轻响,在寂静中清晰得骇人。他闪身而入,反手掩门,将月光关在外面。
库内弥漫着浓重复杂的药气,千百种草木矿物乃至虫豸的气息混杂,沉甸甸地压在肺腑。借着一支蒙了薄纱的微型火折子的微光,他迅速掠过一排排高大的药柜。标签在昏光中模糊不清,他必须凭借记忆和嗅觉。当归的温润、麝香的霸烈、黄连的苦寒……直到他在最深处一个阴冷的角落,看到一个玄铁小柜,柜门上无签,只刻着一枚狰狞的鬼面花纹。
就是这里。
柜锁更为复杂,但他时间无多。汗水沿着脊背滑下,并非全因紧张,更因这库房密不透风的压抑。终于,铁柜发出沉闷的开启声。里面是几个白玉小瓶,瓶身冰凉,旁边放着一册泛蓝的簿子——《珍异药石存取录》。
他快速翻阅,纸张脆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。记录寥寥,最近的一页,墨迹犹带些许潮气:
“天佑十七年,三月初九。取鬼面萝干花粉一钱。取者:太医令,柳承业。事由:研制新方,疗治头风痼疾。”
柳承业。
第七章 毒物迷踪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