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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雨敲窗,烛火在苏凝霜的绣架上投下颤动的影子。
针尖刺破素绢的声音细密而规律,像某种隐秘的心跳。她垂着眼,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两弯浅青的阴影。指尖下的图案并非寻常花鸟,而是用极细的丝线,勾勒着看似杂乱的缠枝纹。只有她自己知道,那些枝蔓的走向、叶片的转折,对应着一个个名字,一段段被血浸透的往事。
骨楼那场大火,烧了整整一夜。她那时不叫苏凝霜,叫阿阮,缩在母亲冰冷的怀里,透过地窖木板的缝隙,看见猩红的天空和坠落的人影。母亲最后塞给她的,不是金银,而是一枚染血的刑部腰牌暗扣,上面有个极小的“柳”字刻痕。母亲的声音气若游丝:“记住……不止一个……他们穿着官靴……”
二十年了,那场火从未熄灭,在她骨髓里阴燃。
她放下针,拿起另一块即将完成的绣帕。这幅要送给沈砚——那位年轻气盛、一心要撕开京城锦绣表象的刑部主事。宴席上,她看见他眼底灼亮的光,那是不肯同流于污浊的光。也是危险的光。柳承业举杯谈笑间,指尖不经意敲击桌面的节奏,与她记忆中某个雨夜,地板上传来的、渐行渐近的官靴叩击声,诡异地重合。
是时候了。
她蘸取银朱,在帕子角落绣上一朵将谢未谢的霜菊。花瓣的脉络里,藏着她用只有沈
第六章绣帕密信-->>(第1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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