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公子不是本县人吧?从东边来的,路上丢过东西?”
书生震惊:“你、你怎么知道?!”
“您书箱右下角有补丁,补丁的布料和您衣服布料不同——是临时补的,补得粗糙,应该是在旅店或路上找人补的。”林逸说,“补丁线头朝东——缝补的人习惯从东往西缝线,这是东边人的习惯。您走路时习惯摸书箱右下角——担心再破,说明里面东西重要,丢过所以怕再丢。”
书生佩服得五体投地:“我丢了盘缠,幸好遇到好心人……”
瘦道士彻底蔫了,灰溜溜收拾东西走了。周围响起掌声,几个摊贩冲林逸竖大拇指。
张半仙得意地捋胡子:“干得漂亮。不过你小子刚才那套说辞,跟真道士似的——跟谁学的?”
“跟您啊。”林逸笑,“您不是说,算命就是观察加话术吗?”
摊子算是立住了。一上午,陆陆续续来了七八个客人,林逸和张半仙配合默契——林逸负责观察分析,张半仙负责“解签”“化解”,说得玄乎但都在情理之中。收了三十文钱,还得了两个供果。
中午时分,一个卖茶水的伙计过来,低声说:“两位道长,李捕头在后山松林等。”
后山松林僻静,李捕头已经等在那里。这是个精悍的汉子,四十出头,一身短打,腰间佩刀,眼神锐利。
“林先生,张老先生。”李捕头抱拳,“按您吩咐,二十个兄弟都安排好了。八个扮香客,在寺里转悠;六个扮小贩,在广场摆摊;四个扮乞丐,守在路口;还有两个在寺外茶棚,负责传递消息。”
林逸点头:“李员外家那边呢?”
“派了四个兄弟暗中盯着,两班倒,十二个时辰不间断。”李捕头说,“不过……李员外家今天有点奇怪。”
“怎么?”
“他家今天闭门谢客,连日常采买都没出门。”李捕头皱眉,“说是家里老夫人病了,但咱们兄弟翻墙看了,老夫人好好的在院里晒太阳呢。”
林逸和张半仙对视一眼。
“他们在等人。”张半仙说,“或者……在防人。”
林逸思索片刻:“李捕头,让盯梢的兄弟再仔细些,看看有没有陌生人在李家附近转悠,尤其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尤其是女人,年轻女人,可能穿着白衣。”
李捕头记下,又问:“林先生,咱们就这么等着?万一邪教的人不出现呢?”
“他们会出现的。”林逸肯定地说,“庙会是他们发展信徒的最好机会。而且……”他看向大佛寺金顶,“如果我猜得没错,他们今晚可能有动作。”
“为什么是今晚?”
“因为明天是庙会第二天,人最多。”林逸分析,“今晚先接触潜在信徒,筛选,明天趁人多制造‘神迹’或事件,扩大影响。这是邪教的惯用套路。”
李捕头信服:“那咱们今晚……”
“今晚我和老爷子会留在寺里。”林逸说,“借口是‘夜观天象’,实际上观察寺里可疑的人。您让兄弟们也打起精神,但别打草惊蛇。”
商议完毕,李捕头匆匆离开。林逸和张半仙回到摊位,继续“营业”。
下午的客人更多了。有个妇人非让林逸算她丈夫有没有外遇,林逸看她指甲缝里有胭脂——自己抹的,却说是“狐狸精”的;还有个商人问财运,林逸看他鞋面有油渍——是酒楼掌柜,但袖口有墨迹——也在偷偷放贷。
张半仙悄悄说:“你小子这招‘看鞋识人’太好用了。老朽以前就知道看面相手相,没想到鞋底比脸还诚实。”
林逸笑:“脸会骗人,鞋不会。因为它只是被穿着走,没得选。”
夕阳西下时,摊
第62章 提前布防:与官府的合作-->>(第2/3页)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