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不好转头他就会禀报温尔刚,到时候温尔刚只会变本加厉折磨自己。
沈香君默默躺在床上,一声不吭。
温尔刚这边正着手变卖手里一批非核心资产——
几处收租的临街门面、闲置的小仓库,还有当初给沈香君置办的那台车。
郊区这套别墅原本也打算出手,可沈香君还关在里头,只能暂且留着。
温家出事的消息早就在海市生意圈传得沸沸扬扬,不少人都等着趁火打劫。
他们全都按兵不动,就等着温家走投无路主动找上门,好狠狠压价收购。
众人打的什么算盘,温尔刚心里看得透亮。他只对外放出变卖资产的风声,却迟迟不肯主动找任何人接洽。
就在海市商界都以为温尔刚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,忽然冒出来一个神秘买家,愿意高出市场价两成,接手这批门面与仓库。
对风雨飘摇的温家来说,这无异于是天大喜讯。
只是对方附带一个条件:要成交,就必须把海市中心那栋涉外大酒店,一并打包卖给他。
温而刚听完中间人转达的条件,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。
高出市价两成收门面仓库,听着是占了大便宜,可附带的条件十分歹毒。
那栋涉外大酒店是温家的家底,经营多年,收益可观,本来就不在变卖的清单里面。
对方名义上要买非核心资产,真正盯上的,就是这栋大酒店。
温尔刚手指轻轻叩着桌面,心里反复权衡利弊。
要是答应,能解眼前燃眉之急,可温家就要丢掉这棵摇钱树,实力大损。
要是拒绝,错过这唯一肯出高价的买家,那就只能任由海市这帮商人肆意宰割。
温尔刚没有立刻答复中间人,声音低沉,“此事重大,容我考虑几日,再给回话。”
中间人走后,屋里只剩下温尔刚一人,眉头紧锁。
他想,这个神秘买家,肯定是熟悉温家全部底细的圈内人,可到底是谁,他却猜不透。
温尔刚坐在那里,脑子里把所有有实力商人挨个过了一遍,每一个似乎都有可能。
忽然,他猛地从凳子上站起身,心口重重一沉,难道和她有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