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金枝便天天劝她去周家登门赔罪。
“俺又没做错事,凭啥去给他们赔罪?”周盼娣死活不服气。
“你当初想拐走建设,这就是天大的错!”
周盼娣梗着脖子狡辩,“俺就是抱着他去地里逮蚂蚱,谁瞎编排说俺要拐孩子?”
其实周志军刚从边城回来那会儿,王金枝就主动上门赔过罪。
只是周志军分得清清楚楚,明说这事是周盼娣干的,跟她这个当娘的没关系。
王金枝心里透亮,这事根本没完,周志军早晚要来找周盼娣算账。
与其在家里等着,不如主动认错,还能落个知错悔改。
可周盼娣就是一头犟驴,死咬着自己没错,说啥都不肯低头道歉。
王金枝被她气得直掉眼泪,“你这个死妮子,咋就这么犟呢!中!你嘴硬是吧?俺再也不管你了,你爱咋样咋样!”
“俺没犯错,谁也不敢咋着俺!”
母女俩在屋里吵得脸红脖子粗、互不相让。
就在这时,周志军迈着大步上门了,身后跟着黄美丽,还有几个看热闹的村民。
王金枝看见周志军一行人,慌忙抹掉脸上的眼泪,连忙招呼,“支书,快进屋坐!”
磨房狭小拥挤,周志军没进屋,直接坐在了院外的大石头上。
他眼神冰冷地扫向周盼娣,没有半句废话,开门见山,“周盼娣,你身子养利索了,今天把你做的那些混账事,老实交代清楚!”
那天周盼娣本打算把建设丢到荒无人烟的后坡,制造孩子自己走失的假象,谁料还没进坡里,就被黄美丽碰上。
此刻她心里虚得发慌,面上却依旧死扛着,梗着脖子狡辩 ,“那天没啥事!俺就是抱建设去地里逮蚂蚱,平白无故被人诬陷拐孩子!”
说完,她还恶狠狠瞪了黄美丽一眼。
“周盼娣,那天你抱着孩子鬼鬼祟祟往荒坡跑,说去逮蚂蚱,谁信你的鬼话!
你当初掉泥浆池吃了亏,就把所有怨气都撒在别的人身上,一直怀恨在心、找机会报复。
之前你想祸害村里药材,事情败露没成,转头又丧良心想拐走建设!”黄美丽气愤不已。
围观的村民越聚越多,众人也七嘴八舌纷纷指责周盼娣。
有人高声喊道,“这种心术不正的人,直接送派出所!留在村里就是个祸害!”
“没错!犯了错死不认账,赶紧报公安,让警察好好审审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