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俺不干啥,不是你说有话跟俺说吗?”看着她气得发抖的样子,赵清云一脸不解。
史艳华牙齿咬得咯咯响,胸口一起一伏,“赵清云,你…你是不是想害死俺?”
“俺是救你!你咋说俺想害你呢?你真是狗咬吕洞宾,不识好人心!”赵清云也火了,嗓门大了起来。
“好心?你不来,俺照样没事!你这一来,这事就闹大了!
王家寨的人个个眼睛瞪得溜圆,就等着看笑话!咱俩的事传回去,唾沫星子能把俺淹死!你知道不?”史艳华越说越气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赵清云却不以为然,往地上啐了一口,“作风问题又不犯法!只要你愿意,咱今个就把证扯了,连作风问题都不算了!”
“赵清云,你脑子清醒点中不?俺跟你领证,不可能!”史艳华气得抬腿踹在他身上。
“为啥不可能?咱俩的娃都上高中了!早该领证了!”赵清云急得直嚷嚷。
史艳华又是一脚,声音又急又狠,“赵清云,俺警告你!咱俩没孩子!”
赵清云一听,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,脸红脖子粗地喊道,“金柱是俺的儿子,却给周大拿喊了十几年的爹,俺心里不是滋味。
“可你能养活他吗?能供他上学吗?要是不能,就别胡说!
以后咱俩井水不犯河水,各走各的路,只有这样,金柱才能安全。
当初俺骗周大拿,就是为了给孩子好的生活。
如今十几年了,要是让他知道真相,金柱这辈子就完了。
为了金柱,你别再给俺惹麻烦了中不?”
史艳华的气势越来越小,最后变成了哀求。
赵清云沉默了半晌,肩膀垮了下来,闷声应道,“中。等儿子参加工作,俺再认他。”
为了瞒住俩人的关系,史艳华让赵清云先去街上转一圈,她自己先回村,让他天黑后再回去。
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。赵清云去派出所作证的事,不出半天就在王家寨传开了。
村民们早就背地里猜,史艳华守着空房不嫁人,肯定有个相好的,可谁也没想到,她找的居然是赵清云。
赵清云长相普通,家里穷得叮当响,心高气傲的史艳华,咋就看上他了?
俩人的事,也传到了黄美丽耳朵里。
她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就砸在地上,“你们不让俺好过,谁也别想好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