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说不出话来。
“好……好吃……是肉!真的肉!!!”
明道叹了口气。
高人一等的体魄,却连口热饭都吃不上。
贫民窟,活的连狗都不如。
霖不知何时无声地走了过来。
看着这群在食物面前痛哭流涕的幸存者,这位前区长声音感慨:
“你知道,他们上一次吃到真正的肉,是什么时候吗?”
明道沉默不语。
“还没被涅吞并、降格为“耗材”之前。”霖自问自答,自嘲地笑了一声,语气里是化不开的苦涩,“快一年了,他们连做梦,闻到的都是营养糊糊那股酸臭味。”
这场分发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明道拿出来的兽肉与纯净水,省着点吃,足够这八百多人撑过十天。
热腾腾的烤肉与干净的瓶装水顺着队伍依次传递,落入一双双颤抖、焦枯的手掌中。
有人吃得太急,大块的兽肉卡在喉咙里,憋得直翻白眼,同伴顾不上手里的肉,拼命捶打着他的后背;
有人明明饿得眼冒金星,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把肉掰开,将大的一半塞给身旁瑟瑟发抖的孤儿;
还有人嘴里塞满了肉,眼泪却砸在手背上,最后索性蹲在地上,含着肉块嚎啕大哭。
明道自始至终站在分发点旁,按刀而立,目光如隼。
有他在场,没有任何抢夺和欺凌发生,直到最后一个断了腿的老头在地上爬行过来,领走了属于他的那份水和肉。
当营地渐渐安静,饱腹感带来的暖意终于驱散了对死亡的恐惧。
吃饱的人们三三两两地靠在残破的金属板上、废弃的机器旁,甚至彼此依靠着合上双眼。不少人手里还死死攥着没吃完的半块肉,抱着肚子陷入了沉睡。
他们太累了,也太久没有体会过胃里沉甸甸的踏实感。
一旦身体重新获得能量,求生的本能便强行切断了紧绷的神经,让他们陷入了沉重的睡眠中。
明道走向金属平台的边缘,蹲坐下来,随手捏起一块已经冷透的兽肉,狠狠撕咬下一口。
干、硬、柴,难吃的一匹。
“霖。”明道在风中开口,“你以前在水雾位面当区长,手底下有多少人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