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建部队,战斗力还就不小的。”匡苕子说:“我这次全是用的人家的人马,其实际情况我根本是陌生的,需要一定的磨合期呀。”
两人进了县委办公室,警卫员马上给她们奉上茶水。匡苕子除下军帽说:“巫书记呀,攻打广华县城战斗打响后,你们县的粮草要优先提供我的隆县独立团呀。”巫萍说:“这还用说,我巫萍全力支持你匡苕子打好这一仗。”
匡苕子说:“我带领部队卖命打仗,仗打过后,马上就踢到一边去。但愿这一回不能还报得这么急。”巫萍点着头说:“是的呀,前人栽树,后人乘凉。”匡苕子说:“我并不是恋着职位不肯下来,问题要让给有道贤德之人。如若是龌龊奸诈之徒来摘现成果子,还自命不凡,那我真的是心不甘啊。”
“这次那个龌龊奸诈之徒被押到康旭定坟前处死,随后下了一场大雨。你说说看,连天老爷都来惩办他。他的尸体泡在水里两天,家人收尸的时候,倒有点儿发臭了。”巫萍呷了一口茶说道。
匡苕子说:“处决他的时候,我没有到场,喜鹊影子有什么看头?钱广用他受到严厉惩办,完全咎由自取。我们对他的家人绝对不去侵害,这一点我已经明确告诉了他钱广用本人。我们要让他受到内心的谴责,至于钱广用他自己够曾反省自己,我们不去管他。”巫萍说:“他也向我们下了跪,说他对不起我们。”
匡苕子拨了巫萍的头,说道:“你晓得这句话吗?鸟之将死,其鸣也哀;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。钱广用临死这么个可怜相,我一点都不相信,但我不说破。他这种人,只要能翻过身,照样咬你致命的一口,他才不肯悔罪呢。我们以德报怨,他多多少少都要受到点自己内心的谴责。”
巫萍想了一会,终于点了点头,“是的,钱广用这种人肚肠极度狭窄,连薄薄的纸片都容不下。他得势,就没人过的日子,非要别人都得跟他同类。”
匡苕子正了正军帽,站了起来,说道:“巫萍,咱们两个拥抱一下吧,生死之交的朋友啊。”两人拥抱了一会,匡苕子拿脚就跑,忽地转过身说:“巫书记,再见!”巫萍招手致意道:“匡团长,你好走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