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不能在镇上拦截,最好放在稍微冷僻的地方拦截,这才能做到人不知鬼不觉。”汤才英说:“到山洼里找一个陡转弯的地方,放一根树段子。只要开车人下了车子,我们就能放倒这个人,而后我们都上了车,直往南面开去。”几个人都说这个方法可行。
恽道恺下了个大的房间,钱广用便跟他宿在一起。吃过夜饭,五个人在他们两人的房间聚集在一起,再次谋划开车的路径如何避开来亨镇。
年鹏举满有把握地说:“你们别要焦愁,我不直走,绕一点路,从东面的一条路走,就是多走一点路。我开车开快些,也就能把绕道走的功夫补回来。”
恽道恺幽怨地说:“如若分配我们这些人新的工作,能够说得过去,我们也就不烦这些神了。哼,老子安排在重洋县农会,做了个第三副会长,纯粹是聋子的耳朵摆设,用哪个也用不动。到下面的村庄,跟平民百姓吃一样的。吃个烙饼,真的要把我吃了咯杀的。”
林根妹说:“我在广华县做了个末了的农会副会长,第五副会长,就是到下面的几个区里跑跑,能吃到什么好的呀。翻了身的匡苕子,她个死囚犯,竟然还升了官,坐牢的人坐出了功劳。她担巴北行政委员会妇救会第一副会长,还兼社会部副部长。巫萍担顺平县委书记,关粉桂担巴北行政委员会保卫局副政委,严秋英担扬平县县长,冯景民担薛城县副县长,龚广志担阳山县民政局长。这些鬼都跟匡苕子一样翻了身,做上了高官。唉,这真是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啊!”
年鹏举恼怒起来,说道:“当时我们怎就都弄昏了头的,没曾杀掉他们几个。这会儿,一个天上,一个地下,我们的冤屈往哪出啊!”
钱广用也懊悔不已,说道:“我们一手的好牌,竟然就打糟掉了。比如我们曾五六次杀匡苕子,就都不曾杀得成。没办法,该派如此,天不灭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