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了摆手,说:“牵会长,你哪不晓得呀,我们镇上有两个太上皇,一个是肃委会钱广用主任,一个是驻军戈桂章连长。”牵廷才说:“我想不通,一个驻军连长能有多大的权力?”仇阁先摆着手说:“你这就不晓得了。钱广用是肃委会副主任,起码是师级干部,按理说,他比戈桂章高三职。没有用的。肃委会隶属军区政治部,而戈桂章这个连长直属军区,有先斩后奏的权力。你说,整个雪镇的干部哪个敢他顶牛啊?所以,他说的话,我就不敢不听。”
吕佐周说:“仇镇长,照你这么一说,你哪就全没有权力啊?”仇阁先说:“有呀,就是遇到大事不能超越他们这两个人,非要经过他们两人都同意呀。”“我想你给我写个证明,我要到监狱里看望两个人。这两个人是我的什么人呢?一个是我的娘舅表儿,名叫冯景民;一个曾经跟我一起打过游击的龚广志,我一次阻击鬼子时负了重伤,是他驮着我摆脱了鬼子的追击。现在,我来到了雪镇,他们因出事坐牢,虽说不能搭救他们,但看望他们,带的食品表表我的心意,总归起码的人情味必须有的吧。”
仇阁先说:“这个凭证我马上打给你。有纸吗?”吕佐周摆着手说:“啊呀,现在有纸也不忙写,喝酒。”牵廷才说:“我敬你们三人一杯,这回一起来。周盈呀,你作陪。”五个人便一起喝了酒。
不知不觉,三壶酒喝掉了。吕佐周说再拿酒,仇阁先说什么也不肯再喝了。这就吃饭,可口的汤泡饭,五个人很快就吃好了饭。吕佐周随即喊上茶。
店小二说:“我给你们泡的是上等的龙井。不信,你们品赏一下就晓得了。”水辰龙喝了一口,仰起头,说道:“不错,这确实是上等的龙井,喷香的,沁人心脾。”
五人坐进了轿车,一会儿就来到了镇公所。仇阁先说:“我给你们两人开了凭证,明早去监狱望人。水所长陪你们,就坐这车子去,绝对不会受到阻碍。”吕佐周合着手说:“这太好了。一熟三分巧,还真应了这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