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呗。”大娘说:“你这位师傅说得对呀,骗子广森跟仇镇长关系好得如同穿了同一个裤子。他可以说是仇镇长家养的一条狗子,叫他咬哪个,他就咬哪个。话说回来,仇镇长这人本身也是个马屁精呀。”
李登寿做了几个生意,路过御史巷,一个汉子喊住了他:“来来,我家仇镇长喊你做个凉席。”李登寿便跟这人来到一家门口。一个剪了耳道毛的女人跑出门说:“师傅,做个凉席要多少钱?”“小凉席三个洋钱,大凉席五个洋钱。”大汉说:“刘主任要做的是大凉席。”
李登寿并不是个篾匠,他只会做些小篾器,大篾器根本不会做,就是做起来也粗糙得很。他便打了离身拳,说道:“我这担子里的篾子连做个小凉席也不够,这样子吧,我家里已经做了个大凉席。我把篾匠担子挑回去拿得来。好吗?”女人同意了,李登寿便打道回府。
李登寿路过拿云巷北头,见王俊权在捏面人,上前致意道:“给我捏一个和合二仙。”王俊权马上回应道:“好嘞,我这就给你捏一个。”李登寿上前跟他耳语,王俊权说:“你等一下,你回头的时候我就给你捏好了,但你一定要拿走。”李登寿说:“师傅你放心好了,我既然叫你捏,绝然不会丢你空的。”
李登寿跟王俊权打听到状元巷李元锦家里有一张新做的凉席,便到他家里协商买了去。李登寿一拿到凉席就沿着子午街直跑。挑糖担的郭匣锋招呼道:“篾匠师傅,你到泗水街,那条街上有好多的人家要做篾器。”李登寿说:“我晓得了,但我要到御史巷把新做的凉席送到仇镇长家里,他家刘腊红大主任在等着要呢。”
李登寿跑到广家巷的巷口,听了铃声,他寻声望去,原来是个瞎子算命先生。那个算命先生头戴瓜皮帽,墨色眼镜,拄着拐杖跑路。李登寿仔细一瞧,原来就是宗云装扮的。悄悄地上前低声说道:“瞎先生,你这是往哪里去呀?”宗云说:“拿云巷里有人蒙难,等着我去给他们算算前程呀。你个篾匠师傅到那巷子里说不定能有好多生意呢。”李登寿说:“谢谢你老先生的指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