匡苕子说:“我当真来扰你的夜餐,对我这么客气,我不知说什么好。”“啊呀,我们姐妹之间不要说这话。吃呀。”“姐姐呀,钱广用那一帮人不放过我,非要把我整死。我听人说,他们暗地里还在搞我的黑材料。”范景惠说:“妹子呀,我说你现在放低调点,最好别要跟上面的人接触,免得钱广用、年鹏举、恽道恺这些人眼红。”
警卫员端了两碗菜进来。匡苕子说:“唉呀,姐姐你为了我,又加了这两碗好菜做什么?桌上的菜够吃了。”范景惠说:“不,你慢一点吃饭,吃菜呀。”匡苕子点头说:“我吃的。”
警卫员再次跑进来,说道:“我望见肖元建几个人在南巷子里转悠,他们是肃委会的人,不晓得他们要做什么事,我只感到他们鬼鬼祟祟的。”范景惠说:“小费呀,你够曾望真呢?”警卫员说:“其他人我认不得,但肖元建跟我是同学,不会望错了的。”范景惠点了点头,说:“匡苕子呀,夜猫子进宅,无事不来,看来你真的要当心啊。”
晚上,匡苕子跟范景惠一起睡了。第二天早上起来,匡苕子梳头盘鬏。范景惠说:“今儿你在我这里看看书,要走动的话,就到食堂里转转。”匡苕子说:“不了,我要到镇上去,小组里有几个人的稿子要我收一下。下次等你有空,我再到你这里玩,把整个蒲公英寨的各个山头都跑转过来。”
匡苕子吃过早饭便下了寨子,碰见了沈龙秀。“匡组长,我写了稿子,想请你看一下够行。”匡苕子接过她的稿子看了看,说:“不错,写的可以,有自己的鲜明观点,不是那种唱高调的华而不实文章。”沈龙秀说:“你说好,那我就交给你了。”匡苕子说:“好的。我收起来。咱们到动委会办公室,没事的话,我跟你一起打乒乓球。”
两人走到万元巷,匡苕子说:“你先跑,我上一下茅厕解个手。”沈龙秀说:“我在动委会办公室等你打乒乓球。”她说着便走了。